林存德聽到了王承海的話,也是發愁,這么多大臣過來求見
林存德頭疼,坐在那里考慮半響,然后嘆氣道“你就和他們說,不用來找我,找我也沒有用,朝堂的事情,我不懂,江西和浙江的事情,我也不懂,我聽他們的”
“這樣行”王承海聽林存德如此說,頓了一下,開口問道
“去說他們如果還不走,你就說,我反正是不會見的,這幾天也不用來了如果見了,到時候就說不清楚了”林存德還是嘆氣的說道
中國就是一個人情社會,如果自己這邊開了這個口子,到時候江西和浙江那邊,定要失控,到時候是放過誰不放過誰
還不如就是嚴格到底,管你是誰的門生,如果真的需要救,自己到時候再去北鎮撫司撈人去
現在,不救
王承海聽林存德如此說,也是出去了,把林存德的話,給他們轉述一遍
那些大臣也知曉,估計林存德今日肯定是不會見了
于是慢慢的也走了,而陳循想要見林存德,是希望商量徭役和丁役,還有耗羨的事情,對于那些門生,陳循放棄了,這么多,怎么救救了這個沒那個。
錢是他們貪腐的,自己也沒有拿,路是他們走死的,和自己也沒有關系
陳循嘆氣的回到了家中,就趴在竹床上,竹床下面墊著褥子
“爹,這次這么多大臣被抽了鞭子那些大臣就沒有意見”陳欽安坐在旁邊,看著趴在那里想事情的陳循問道。
陳循看了陳欽安一眼道“誰敢有意見,懲治貪腐,讓大臣們想辦法,大臣想不到辦法,怪誰再說了,老夫挨鞭子了,都不敢對外面說此事,只是沒那么簡單,沒那么簡單啊”陳循說著感慨了起來
“為何這么說”陳欽安不懂的看著陳循問道。
陳循搖了搖頭,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只是感覺林存德前往江西浙江,沒那么簡單
否則,完全不需要讓林存德前往,隨便派遣一個武將都可以,汪瑛可以,石亨也可以,郭晟也可以朱祁鈺只是不相信文臣,但是對于那些武將還是信任的,沒有必要派出林存德,既然派遣林存德出去,可能還有其他的事情
且,林存德太安靜了
現在,那些大臣知道了消息,都不敢往江西和浙江傳遞消息
他們現在怕是一個圈套
而一些涉事很深的官員,此刻已經在家里嚇得發抖,三伏天嚇得發抖
即便這樣,他們也在猶豫,要不要傳遞消息去江西和浙江,若是傳遞出去了,估計自己這邊很快就會被控制住,若是不傳遞,等審查了下面的那些官員,自己這邊也會倒霉
跑是跑不了的,但是就是看如何安排后面的事情
一些官員已經開始賣掉良田了,同時家中如果幼子的話,馬上派人帶出去,隱姓埋名
總之,他們想要為家里留下一根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