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也是什么都不知曉”陳循皺眉,看著胡濙問道。
胡濙點了點頭,道“本來我還想要試探一番的,可汪瑛提醒說,還有好幾家要走,老夫也不好繼續追問”
“汪瑛這個老匹夫”高谷開口罵道。
陳循則是摸著胡須,就看到了王直坐在那里心不在焉,內心不由的嘆氣一聲。
最近的那些風聲,對于王直來說,可是非常不利的。
于是便不打算繼續詢問他,知道他此刻根本無心此事,且此事對于王直來說,也是打擊。
畢竟林存德是去整頓吏治的,他王直可是吏部尚書,他都不知曉,那可想而知,意味著什么了。
“江西和浙江最近可是有重要的事情發生”陳循看著他們問了起來。
“沒什么大事情啊,無非是撫河決堤,淹了三個縣,但是朝堂的賑災款和賑災糧也已經下發下去了”高谷搖頭說道。
陳循皺眉,道“肯定有我們不知曉的事情”
“其實老夫再想是不是有這樣一個可能,廬陵侯剛剛封侯,陛下也希望他衣錦還鄉”胡濙看著他們問道。
“哪就讓其整頓江西即可,為何還要帶上一個浙江”高谷立刻反問道,胡濙聽后,也嘆氣一聲。
“有沒有可能是,陛下讓林存德前往這兩地,就是為了整頓吏治,先從這兩個撕開來,看看地方官員的情況陛下也想要摸底”陳循接著看著他們問道。
他們兩個聽后,怔了一下,不由的皺眉,也就是說,朱祁鈺要從地方開始,整頓吏治了。
從地方開始整頓吏治,到時候一根線牽上來,是能夠發現朝堂的大臣的問題的
“若是這樣,可是需要找林存德好好談談了”高谷看著陳循問道
陳循看了高谷一眼,接著道“談,他會和我們好好談,他會把知曉的事情,和我們說”
王直聽到他們說的話,內心不由感嘆,真如林存德說的,那些人,都是為了下面的那些門生,他們根本就不知曉,那些門生早就把他們給賣了。
王直此刻更加不想說話了,什么都不想說
“試試吧,總不能說,林存德前往這兩省,把這兩省的官員,全部抓光不成總歸還是有一些人情在的”高谷看著陳循說著。
陳循聽后沉默不語,其實他很了解林存德的,林存德此人看著人畜無害,但是實際上也是一個有原則的人,且,真要動手,此人也是心狠手辣的主
一個十七歲的少年,能夠撐起一個家,還封候爵,還有這么多錢,沒點手段,沒點狠心能行
“嗯,試試吧,明日估計是沒有機會的,過幾日吧,過幾日老夫再去問問”陳循聽后,嘆氣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