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夫君,你注意安全便可”曾氏也是點了點頭,雙眼含淚說道。
“走了,駕”林存禮說著馬上催動著戰馬,戰馬開始加速,后面的護衛全部跟上,曾氏也是站在那里,看著他們騎著馬快速通過街道,然后消失在街道
秋霜也是扶著曾氏,微笑道“四嫂,沒事的,這次四哥肯定也是有戰功的不用擔心”
“嗯,不擔心,走,我們也回吧,天太熱了,剛剛看到了夫君帶著水壺,估計也不會渴著”曾氏強笑的說著。
而在皇宮,朱祁鈺和那些大臣聊了一會,其實也沒有什么正經事,一些大臣想要給朱祁鈺匯報,朱祁鈺擺了擺手“今日朕要慶賀一番,剛剛皇后那邊要準備午膳,朕要請真定候吃飯,就不說朝堂的事情了,明日,朕要去奉先殿祭祀,明日輟朝一天”
“是,陛下”那些文臣馬上拱手說著。
那些文臣現在很慌的,他們很想主動找朱祁鈺匯報一下自己的工作,希望朱祁鈺以后不要清算自己。
可朱祁鈺不給他們機會。
“若是有事情,后日來吧,今日就這樣,大家先回去”朱祁鈺微笑的看著他們說道。
很快那些文臣離開,不過他們發現,那些武將和于謙并沒有走。
那些文臣心里只能嘆氣,好幾個文臣想要找陳循說說,但是陳循就是背著手,一言不發的往前面在。
中午,朱祁鈺在乾清宮這邊,請汪瑛,于謙,郭晟他們一起吃飯,每個人兩盅酒,很少
汪瑛可是止癮了。
午膳后,汪瑛便前往五軍營調動軍隊去了。
朱祁鈺則是背著手,站著乾清宮大門口,看著外面的熱浪滾滾。
成敬和王誠兩人站在朱祁鈺后面。
“成敬啊,挑選一些物資,送到存德府中去,尤其是茶葉,存德愛茶,待他回來,就能喝到”朱祁鈺扭頭對著成敬吩咐說著。
“誒”成敬也是笑著點頭說著。
“這樣的天去打仗,存德真不容易,一個十七歲的少年,指揮一場這么大的勝利,朕現在還感覺在夢中一般”朱祁鈺微笑的說著,這一仗的勝利,朱祁鈺也放心了許多,人也輕松了許多。
“是,陛下,奴婢就說,廬陵伯肯定能夠取勝的廬陵伯可是讀書人”成敬笑著看著朱祁鈺說著。
朱祁鈺笑著擺手道“讀書人多了去了,你問問那些文臣,誰敢說打贏這場戰斗的,就是于謙都沒有這個把握,京城保衛戰,我們沒有殺多少瓦剌兵的,可你瞧瞧存德,河曲一戰,岳丈殺敵三萬,靠的是存德的弩,山海關一戰,存德干掉了五萬,只要這次,存德能夠鎮住東北,以后北方邊患就沒有了”
“是,陛下仁德,因此上天降下賢臣良將輔佐陛下”成敬對著朱祁鈺拱手說著。
朱祁鈺聽后,哈哈的笑著道“你呀,倒是會說話,不過,這話朕聽著,朕自認為這半年多來,還沒有做過一件昏聵的事情”
“那當然,百姓們都說陛下好呢,夸贊陛下圣君呢將士們也說,陛下登基后,我朝對外作戰,就沒有輸過將士們愛戴陛下”王誠在旁邊也是連忙夸贊說著。
“你們啊,咱們就閑聊著,可不能對外說,朕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的,很多很多,朕,希望存德,能夠鎮住東北,輔佐朕治理好這個天下這是我朱家的天下,也是百姓的天下,朕,不能列祖列宗罵,也不能讓百姓罵”朱祁鈺笑了一下,接著感慨的說著。
朱祁鈺站在那里看了一會外面,便背著手,回到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