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義州衛城,朱祁鈺此刻坐在守將江宸龍住處開辟出來的一個書房。
江宸龍是其中一個指揮使,另外一個指揮使被殺了,還有兩個被囚了,因為不愿意投靠朱祁鎮,被江宸龍趁著他們不注意,給控制了。
江宸龍非常年輕,今年不過三十二歲,且出身親衛,是朱祁鎮身邊的人,后面被朱祁鎮一路提拔,安排到了遼東鎮來擔任指揮使。
“還沒有回信嗎”朱祁鎮看著眼前的江宸龍問道
“回陛下,還沒有回信,不過,陛下我們可以出兵前往其他衛城,臣也認識其他衛城的指揮使,且陛下也給他們書信了,他們定然會知曉陛下回來了”江宸龍看著朱祁鎮拱手說道。
“曹義為何一直沒有回信,曹義可被召喚回過京城那邊”朱祁鎮看著江宸龍問道。
江宸龍立刻搖頭說道“并沒有,只是郕王調動了四十余軍官,前往北京,擔任京師三營的軍官,且都升遷了”
“嗯,如今朝中,軍中的變化可大”朱祁鎮繼續問道。
“臣不知,只是知曉,廬陵伯如今掌握著五軍營,黃州伯掌握著三千營,真定候擔任后軍都督府左都督其他的變化,臣不知曉”江宸龍拱手回答著。
“廬陵伯”朱祁鎮皺眉問道。
“剛封的,此人并未上過戰場,聽聞是郕王妃的未來的妹婿”江宸龍想了一下,回答著。
“林存德是吧”朱祁鎮一聽是郕王妃未來的妹婿,就想到之前知曉的一些消息,那個香皂和肥皂,好像也是這個人制作出來的,這幾天他也用過,效果確實不錯,洗完了,人都顯得干凈多了。
“是,就是他”江宸龍立刻拱手說著。
朱祁鎮點了點頭,接著問道“五軍營的將士會聽一個少年的”
江宸龍則是無奈的對著朱祁鎮拱手道“臣知曉的不多,再說了,此人剛剛封賞沒多久,即便鎮壓不住,估計也不會這么快傳過來消息的。
朱祁鎮聽后,點頭道“也是”
“陛下,臣,臣還有一個顧慮”江宸龍站在那里,拱手,苦笑的對著朱祁鎮說道。
“嗯也先”朱祁鎮看著江宸龍問道。
“對,此人畢竟是瓦剌人,若陛下想要殺回京城,就需要讓瓦剌人先離開,否則,邊軍將士定會不服氣的,我們和瓦剌打了這么多年仗,現在突然成了朋友,這點將士們是接受不了的,
另外,我們義州衛城的糧食和御寒物資,食鹽,都被他們控制了,陛下,短時間內,不會有問題,可是時間長了,將士們會,會發難的”江宸龍對著朱祁鎮拱手小心的說著,還時不時暗中觀察著朱祁鎮的臉色變化
“朕知道了,放心,此事朕會處理好的,等曹義他們領著大軍過來了,朕便有辦法,現在就是等曹義的消息,此人是朕一手提拔的,朕估計,此人很快就會有消息傳過來的”朱祁鎮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