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常侍有何貴干?”
此女正是宗嫦!
兩人的身份特殊,都是天下聞名,一位是大趙國師,持正以仙道修行『厥陰』,一位是弄權的內侍,以邪門外道修『厥陰』,一高一低,竟然頗為和睦。
宗嫦瞇了瞇眼,飲了酒,幽幽地道:
“我方才得了消息,聽說南北一場大戰,岸邊死了好些人…這樣好的事情,大人有了消息,竟然也不肯分我一分?再添個我,事情只會好不會差…”
衛懸因搖頭嘆氣,聽出她話語中的諷刺之意,并不回答,聽著宗嫦突兀地道:
“戚覽堰是得你授意?刻意針對明陽…為諸家之先,倒也是膽大。”
衛懸因淡淡地道:
“不知是誰家手筆,道友誤會了。”
同為『厥陰』,卻走了完全不一樣的修行路,衛懸因對她沒有太大異樣,宗嫦卻極為妒恨他,眼波流轉,答道:
“你我都修行『厥陰』,在此處總有些利益一致,何必欺瞞我。”
衛懸因沉默地看著她,良久道:
“魏李的道路輝煌,帝君也值得敬佩,可祂大興人道,與仙道相悖,自從祂起,厥陰明陽便又有了偏移,你說利益一致,我看不盡然。”
這男子站在月光之下,顯得雌雄莫辨:
“我擬持『厥陰』之正,興復陰陽相濟之功,恢復李乾元所毀的道業…如果憑借毀壞明陽而登位,必然重化百邪,成就魔道——我并無此心,你不必再問。”
宗嫦冷冷一笑,答道:
“你好大的心,你想僅憑自己的本事證出『厥陰』?一口氣證得光明正大,不去攀附陰陽顛倒、綱常粉碎的位格?那也要有那本事才是!”
她笑道:
“『明陽』降世,白麟成與不成,幾位大人不算關心,也默許投注,可諸法相、諸世家、諸仙門各有立場,山上既然沒有發話,便各憑本事。”
“我不管你什么持正不持正,有沒有那個本事,我且問你一句,如若李周巍神通俱成,沖擊果位,取代明陽帝君,從此明陽復興…諸位大人能不能忍不好說…你衛懸因能忍么?!”
“果真是天下明陽復興大勢,明陽在位而厥陰失序,必然重新回到魏國當年的景象,厥陰為卑,就是你口中的魔道了,你衛懸因真靈又是一介男身,李周巍能放過你?談什么陰陽相濟?有什么可能突破?送死還差不多!還須要我來提醒你么…”
這女子跪坐在地,自顧自地飲酒,笑道:
“山上如果在管還好說,如今山上明明不管,你又是有野心求位的人,能放任這樣一個不穩定的、可能毀掉你所有登位可能的人一路走下去?”
“如今…如今戚覽堰處心積慮試探,已有毀壞明陽之心,是冒著身隕的可能在替你處理,你衛懸因位處治玄,道行又高得可怕,倘若說你毫不知情,我是不信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