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看到那個寫著“durex”的盒子時,姜正露出了古怪的神情,有種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的尷尬感。
發現姜正愣在那里也不接這玩意,蘇玫抿了抿嘴,非常嚴肅地說道
“安全措施可是很重要的,我聽詩月說你們第一次什么措施都沒做,得去吃藥補救,這樣對女方很不好,明白嗎”
“你你說的有道理,但你在床頭柜里放這玩意兒到底是”
“還用說嗎當然是害怕姜正同學什么時候變成禽獸,把人家推倒,所以做的緊急預防工作啦。”
唔雖然知道蘇玫是在說笑,但聽到她用柔情似水的語氣這么說了的瞬間,姜正還真是有一種恨不得當場化身禽獸的沖動。
但現在不行,今晚不行,最起碼也要得到了沈大小姐的同意之后才能考慮咳咳,懂的都懂。
于是在從蘇玫手里接過那個神秘的小盒子后,姜正帶著對盒中之物的向往和一絲絲奇怪的興奮,再度打開了自己的三角儲物空間。
沒等姜正在那個奇怪的空間里頭待上多久,一只大手就已經將他像是提小雞一樣提了出來。
又經歷了跟之前一樣稍微有些天旋地轉的感覺后,姜正這次出現的地方就更加奇怪了居然是一個寬敞又溫暖的被窩里。
姜正還從未想過自己會出現在這種奇怪的地方,但顯然沈大小姐是有意為之的。
“噓,別大聲說話,外頭有人。”
還沒等被拉進被窩里的姜正說些什么,同樣躲在被窩里頭的沈云衣便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從床鋪上那熟悉的氣味可以感覺出,姜正如今正在沈大小姐的床上。
說起來,他對沈云衣在“沈家小筑”里頭的房間并不是很熟悉,來的次數也不多。
以至于第一次趴到這張巨大且柔軟的歐式大床上,跟青梅竹馬蓋在被子里面面相覷時,多少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覺。
可不是么,沈云衣的床很大,被子也很寬敞,讓兩個人躲在里頭說悄悄話完全不顯得擁擠。
而此時的沈大小姐似乎剛剛洗過澡,只見她身上散發著清新的香氣,穿著一身柔軟的絲綢睡衣。
即便是在昏暗的被窩里,也猶如一只精致的蝴蝶在花叢中飛舞,盡顯女性的優雅與魅力。
感受著那只放在自己嘴上的玉手中散發出的體香,姜正不禁在其掌心輕吻了一下,引得沈大小姐一陣嬌嗔。
“你干嘛。”她在被窩里瞪了姜正一眼,小聲罵道“我差點叫出來了,那就完蛋了知道么。”
沈云衣之前就說過,她身邊現在到處都是父親沈天派來的探子。
即便是在沈大小姐夜晚就寢時,也時刻有兩位保鏢守在門外。
甚至隔壁的小房間里還有一位老婆婆連夜守著,隨時都有可能進來查房。
在這種程度的監控下,沈云衣只要在房間里發出一點奇怪的聲音,不消十秒就會有人推門進來。
這要是被沈天知道姜正這小兔崽子大半夜還敢跑來找自己女兒,還鉆人家被窩,那可不是火上澆油么。
姜正自然也知道這點,但卻輕手輕腳地爬到沈云衣身邊,將她摟在懷里,貼著那可愛的耳廓說道
“你既然在這種情況下把我叫過來,那就肯定已經預想到了會有這種事發生,不是么”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手臂墊在沈大小姐腦后,讓戀人舒舒服服的枕在自己臂上。
被窩里,沈云衣那星辰般的眸子瞥了他一眼,不過還是嘆了口氣,承認道
“是啊,我承認我叫你過來的確是想跟你親近,這一整天可給我煩透了。”
雖然姜正等人在“心靈殿堂花旗大廈”里頭傷透了腦筋,但外面的而沈云衣也不遑多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