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咱們二連的人和人流民起了沖突,現在打得熱火朝天呢”
“我怎么聽說是二連的人和流民之間建立了深厚的友誼,軍民一家親,現在友好切磋交流呢”
“不是吧我怎么聽說二連和他們流民直接抄家伙干了起來,那邊直接大亂斗了”
“二連就等著被處分吧”
“可是我聽說二連的人吃了大虧,被人一個流民全都按在地上摩擦。”
“嗨你們說的都不對,什么摩擦其實就是那伙流民里的一個高手看在咱們大人的面子上給咱們指點指點近戰格斗的技巧,他們二連確實被按在地上摩擦,但同時也受益匪淺。”
“可是我怎么聽說他們已經動家伙了”
“因為那個高手其實也是個玩重型武器的行家,他們怎么動手其實都沒傷人的,不相信你們就去看看唄。不服的你們也可以上去和高手較量較量,保證一打一個不吱聲。”
“那你怎么不去”
“我”說話的高瘦男兵不屑地笑了笑,“我玩槍的。”
能和你們這些玩刀的肌肉佬說到一塊去
混在這些戰士一邊竊聽的幾個玩家有些羨慕。
“阿鑫已經成了。”
“希望阿鑫別那么快就被榨干吧”
“他那邊已經快進到一打十了,還是想想咱們吧。”
“咱們其實也簡單。”
想到剛才那個說話戰士的話,戴煉腦子里已經想好了屬于自己的吸zhuang引bi之道。
“你們看那個流民在干嘛”
“好像在打一個椰子”
“可是那個椰子始終都沒掉下來過哎”
“這槍法神了。”
“一般,感覺不如”
“啪啪啪啪啪”
被注視的流民手持雙槍,在一片長滿了椰子的椰子林里華麗的一個旋身,密集的槍聲之下幾乎要將人淹沒的椰子一齊從天而降,紛亂地遮擋了所有圍觀者的視線,也讓身處其中的男性流民在戰士們的眼中變得若隱若現。
戴煉余光瞥過那些遠遠看著的戰士們,笑著對不遠處看似在接應的后勤部主管
“”
“好帥啊”
“槍還能這么玩的么”
“我一直都聽說咱們的白厄上將就會這一招,之前也看他在蟲群里用過,沒想到這個流民也會”
“白厄上將那么忙,不如去請教請教他怎么做到的”
雖然這些人造人新兵在出任務之前也從其他的老兵口中耳濡目染地聽過野外的流民都有多壞多下賤,碰到了千萬不要手軟。
但是這種觀念對他們來說荼毒尚淺,度過最開始時的偏見后,只要稍微表現出丁點能夠讓他們刮目相看的東西,他們瞬間就能拋下所有成見,虛心求教。
古嵐臉上掛著甜美的笑意,卻無情地用靈能一遍一遍揉虐著那些戰士們的心靈。
龔燕拉著一群流民,對眼前不小心勾上的士官笑嘻嘻地說著,“兵老爺咱們這可沒有酒那種奢侈的東西哦,您要是想要喝一杯的話或許得等咱們完成了今天的任務指標才有空幫你釀造幾杯。”
“你們今天有什么任務指標不妨說出來聽聽。”被眼前這個巧笑倩兮的女人勾的三魂去了七魄的士官只是拍著自己的胸脯,“咱們別的不多,也有一把子力氣。”
他還年輕,只知道喜歡的就想靠近,同時用那些老兵教給他的拙劣話語來笨拙的討好。
然而這也正中龔燕下懷。
她轉頭看向遠方的斷崖,“我們的肉食存儲快要見底了,而且還聽說你們隨身攜帶的口糧同樣需要補充。咱們小鎮的鎮長說了看在你們家長官的面子上,想要給你們補充一點。所以讓我們這幾天多打點野生的動物補充一下庫存。那片斷山區域里生活著大群野生的山羊,我們每次去抓都抓不到幾只。如果是你們的話,一定能抓到很多的吧”
士官看向遠方,那些小東西在視線的盡頭像是一個個小黑點般在昏黃的巖壁背景下到處閃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