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提升的不止是一點點。
靈體和肉身之間的聯系確實精密,但還不至于能夠事無巨細地全都反應出來。
能夠出現眼下這種劇烈的變化波動,只能說明白厄將軍在高維空間的歷練之中靈能水平再次漲了一截,而且還是暴漲
幾十上百否則絕不至于出現這種程度的氣息變化
不知道白厄將軍在高維空間究竟遇到了怎樣的情形,但能夠在戰斗中獲得此等突破依舊是了不得的進步。
一時間所有靈能者對此都感到有些艷羨,幾十上百點的靈能積累,他們也不知道得苦修多久才能獲得此等的進步,而眼下白厄將軍僅僅只是一次高維歷練,便瞬間增長如此。
怪不得白厄將軍后來者居上,輕易地就可以完成其他人一輩子都難以完成的諸多成就。
只是心頭對于白厄將軍的驚嘆還未結束,就盤腿坐在白厄身邊的精靈族參賽者的身上同樣出現了靈能的劇烈波動跡象。
第一時間就下意識瞥了過去的風靈瞬間一驚,某種來自于高維空間的窺視從自己觀察族人狀況的“視線”中順藤摸瓜便尋了過來。
視線也同樣帶著主人的神思,而像風靈這樣的靈能強者更是不自覺地會對自己的任何感官都時刻保持著靈能的沁潤強化。
哪怕只是注視的視線也同樣溝通著風靈自身的“靈”,觀察從來都是相互的,在風靈觀察別人之際,別人也在觀察她
就像是有一只兇惡的黯獸自黑暗中猛地撲來,瞬間反應過來的風靈轉瞬切斷了自己對于那道視線的一切掌控,包括包含于其中的丁點靈性。
雖然這么做可能會讓她永遠地損失幾點靈能的存量上限,但也總比被那個無形中的黯獸真正撲上來的強。
風靈略顯踉蹡地退了半步,臉色有些煞白。
族人
察覺到身邊姐姐突如其來的異象,月影第一時間摻住自己姐姐柔若無骨的手掌輕聲詢問,“怎么了”
風靈的嘴角掛著一絲苦笑,“迦樓羅恐怕回不來了。”
“怎么會”月影第一時間有些不可置信地出聲反問。
然而在場的其他精靈族人卻沒有半點質疑先知權威的意思,在聽到風靈如此說話的瞬間,他們就已然在第一時間接受了這個令人難以接受的事實。
“我們要怎么做”風暴看著先知大人,一臉凝重地詢問。
風靈眉頭輕蹙,一言不發。
看到能讓姐姐顯出如此忌憚的神色,月影在一邊也轉瞬意識到目標可能是怎樣的存在。
“難道是祂”
“嗯”風靈微微點頭,神色苦澀。
哪怕是所謂的先知,當然也不至于無所不知。
更何況越是強大的存在其能夠擾動的亂流就越大,更別說是高維空間這種地方,所謂的預知在這種混沌之地毫無意義,主動踏入其中的生靈自然也難以預知生死禍福。
除了對于個體的預知可以大概知道一些個人的命運以在一定程度上預料屬于個人的吉兇禍福以外,她也做不到更多。
而且這種預知也不是可以隨隨便便進行的,除了那些被命運所標記的“核心”,其他的一切生靈都只是背景板而已。
眼下族人會在此場比試中遭遇到“那位”的存在,對于她來說也是一個無法被提前察覺的事。
哪怕這所謂的“那位”其實也只是位于封印之中的“偽神”,但其權柄也絕非是她可以抗衡的。
那由精靈族所養出的“災禍”,對于一切精靈族來說都是絕對的克星。
“只能放棄他了”同樣意識到這一點的風暴臉色黯然地道出這個令人難以接受的決定。
在高維空間中的迷失和在物質世界中的殞命可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遭遇。
物質世界哪怕是死亡,除了讓精靈族的同胞感到惋惜以外,其實也并不會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可如果在高維空間中迷失,他們精靈族幾乎一定會落入到“那位”的掌控之中。
那可是持續千千萬年幾乎無窮盡的折磨。
每一個精靈族的族人都會對此感到感同身受,只希望如果有哪一天自己也陷入到此等境地之時,能有同伴賜自己一個安寧的永恒睡眠。
“不是精靈族的先知,你們的族人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人類的老者在一邊疑惑地出聲問道。
精靈族當面的啞謎讓旁聽的人類都是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