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周喬以前在大學里知道她的心思,恐怕立馬想方設法給聯系上,然后就幸福地在一起了。
但是,當年,誰都沒有主動,也并無彼此的聯系方式。
其實,也是因為周喬高考沒考好,少考了七八十分,大學時一直不開心,然后又忙于學習,受累于經濟壓力,也沒有那個心思吧。
大學談戀愛是需要時間和金錢的,他一有空就得去勤工儉學,每個月吃飯都緊巴巴的,哪里敢追女生,又拿什么去追
楊雪俊冒著寒風,踏雪而歸,黃酒的那點微弱酒勁早就煙消云散,她的臉色再度變得蒼白蠟黃起來,黯淡無光。
就好像,從美艷的公主,一下被打落原型,再度成為了“丑小鴨”。
忽然,她面色一變,趕緊夾著腿往家中快步走去,走到半路,顧不得寒冷,直接脫下外套,麻利地系在了腰間。
等到她進了電梯,摁下6樓,虛弱地扶著電梯壁喘息的時候,忍不住往
“這次怎么這么多而且又提前了”楊雪俊面無血色,強忍著不適,終于,到了六樓。她出去之后,電梯的地板上有幾滴鮮血殘留。
“天吶”進了屋,楊雪俊脫掉腰間的外套,就見到自己的牛仔褲濕透得不成樣子,濃郁的血腥氣彌漫。
她感覺到陣陣眩暈,連忙深呼吸幾口氣,來到衛生間,將牛仔褲、秋褲、
內褲輕柔地褪下,扔在臟衣簍里,然后簡單用熱毛巾擦拭了一下,穿了個夜用型的安睡褲,又去衣柜換了一套毛絨絨的睡衣,將房間的空調開到最高,就倒在了床上。
“我是要死了嗎”
“死了算了,反正也得不到他。”
楊雪俊情緒低落,失血過多,昏昏沉沉便睡了過去。
她其實隱約知道,今晚突然月經提前,血量又超乎尋常,比以往都大,很有可能是“求不得”這個負面情緒導致的。
積蓄了這么多年,突然一夕爆發,任誰也承受不住。
可能是女人的生命力太強悍,也有可能是每個月都經血過量,早已習慣了,睡了大約三四個小時,凌晨一點多,楊雪俊悠悠睜開了眼睛。
“不,我不能死。”
強烈的求生欲,讓她振作起來。她掙扎著爬起來,去到廚房,深更半夜,一個人切生姜,加水,開煤氣灶,加紅糖,很快,生姜紅糖水沸沸騰騰,香氣四溢。
將紅糖姜茶倒在瓷杯中,雙手捧著,回到臥室,熱乎乎地依偎在床頭,小口小口啜著,慢慢的,她漸漸恢復了一點體力,感覺到舒服多了。
下身的安睡褲又濕透了,便再次去換了一條干爽的。
“天吶,這么多血,我能活著真是不容易。”看著衛生間里的臟衣服、血紅的衛生巾,楊雪俊自己都驚嘆
她用熱水洗了一把臉,看著鏡子中重新被打回原形的蒼白蠟黃膚色,不由搖頭“白瞎了這么好的臉型和五官酡顏醉臉,唉,終究只是短暫的。”
畢竟,不可能天天喝酒,那不就成酒蒙子了嗎而且,長期飲酒過量,對身體和皮膚也是不好的,到時候會惡性循環。
她回想起,白天在燒烤酒場圍爐煮茶,和周喬喝小酒的情景,不由微微一笑,很是有幾分甜蜜。
當時,她一杯小酒入喉,在話梅黃酒的刺激下,血液流速加快,血管擴張,整張臉瞬間變得熱乎起來,酡顏醉臉,惑人心魄。
她當時明顯地感覺到,周喬的心神為自己所奪,眼神一蕩。
“嗨,傻妞,瞎想什么呢。”
“就算把他勾引到家里來,我這血淋淋的,啥也干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