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那家診所的埃爾內斯托醫生在舊金山還是一位比較有名氣的全科醫生。
如果要轉診,對方也一般是轉診到加州大學舊金山分校醫療中心這種大醫院,或者其他的比較資深的心臟病專科醫院或診所,而不是他這里。
鳶尾花診所的心胸外科,才通過審核沒多久。
埃爾內斯托醫生將病人轉診過來,還特意打來電話,說了一下患者的病情,當然,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他對周喬的獲獎表示了祝賀,說改天要來拜訪他,吃他一個甜甜圈。
周喬笑道“歡迎歡迎。”雖然甜甜圈已經發光了,但是對方來的話,自然有其他的美食進行招待。
不得不說,獲獎之后,鳶尾花診所在舊金山,甚至整個加州的影響力,更加大了
患者過來之后,周喬將其收治入院,然后叫來絲黛芬妮,和她一起進行會診,探討病情。
病人叫蘇姆森特謝拉,是一名七十二歲的大叔,老伴早就去世,幾個子女也都有自己的家庭,平時就是一個人居住。這一次,是他的小女兒陪他來的。
蘇姆森大叔的女兒講述,說是她父親年輕的時候身體很棒,五十多歲還經常去海上沖浪,甚至釣鯊魚,但是去年年初,因為突發胸悶氣急,上下樓的時候喘得厲害,哪怕是晚上睡覺,躺下來都覺得心臟砰砰直跳,根本無法正常生活。
找家庭醫生看過之后,對方診斷為心臟方面的疾病,轉診至家附近的社區醫院。
在社區醫院,被確診為“心臟二尖瓣關閉不全”,一名心胸外科的醫生,給他做了心臟二尖瓣置換手術。
這個手術,也是這次大賽的其中一種術式所包含的,簡單地理解,就是給心臟“換了個閥門”,置換了人工瓣膜。
美國的醫院實際上是不分級的,也就是醫院之間,地位平等。在中國,社區醫院一般比三甲大醫院低一個檔次,但是美國的很多社區醫院,都擁有相當于國內三甲醫院的水平。
甚至還有一些社區醫院,知名度比較高。比如加州有名的長灘社區醫院、拉帕爾馬社區醫院。這兩家醫院,這一次也派出醫生,參與了手術大賽,還取得了不錯的名次。
長灘社區醫院有一名青年醫生,也入圍了加州前二十強。拉帕爾馬社區醫院則有兩名醫生入圍前三十強。
這是因為,美國的社區醫院
,僅僅是名字中有社區兩個字,跟國內的社區醫院概念不一樣,在各自醫療體系中的定位也不一樣。
比如周喬掛靠的那家社區醫院,總共也就一百五十多張床位,覆蓋范圍也就是周邊社區,但是擁有的硬件和軟件條件,基本上能滿足大部分手術需求。
在美國醫院,是以醫生為中心,國內很多人看病都是沖著某家醫院去的,但是美國很多人看病是沖著醫生去的,醫生為醫院帶去病源,所以醫院是為醫生服務,而不是管理醫生。
美國的大醫院,通常病人住院做手術,在事后會收到許多不同的賬單,有來自醫院的,有來自主刀醫生的,有來自心理醫生的,有來自康復訓練師的就是因為,醫生和醫院是分賬模式。
即便是加州大學舊金山分校醫療中心的醫生,也有很多和醫院是分賬模式,只不過他們和周喬不同,他們平時在那邊上班,只有少量時間才在自己的私人診所。
周喬則是主要時間都在自己的診所。大家的側重點不一樣而已。
若是周喬愿意,也能來加州大學醫療中心應聘一個崗位。
然后鳶尾花診所又跟其它診所不一樣,因為它是華人診所。周喬的作風,繼承了國內一些包工頭的風采,喜歡大包大攬,或者說中間商賺差價,在鳶尾花診所就診的患者,只會收到來自診所的賬單。其余的費用,都是診所和檢測結構、社區醫院、醫療中心,進行月結。
在他這里就診的患者,也會覺得這種模式更方便一些,另外就是,費用也相應便宜一些。
周喬也不搞那種“偷偷摸摸”的行為,比如就診的時候絲毫不談錢,服務各種周到,但是過幾天,出院了,給人家寄一份驚人的賬單。
周喬都是主動和患者或家屬溝通,估算大致的價格,讓對方心里有個數。要是不同意,他就不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