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喬深深看了他一眼,說道“有時候面子不是那么重要,遵從自己的本心吧。好馬偶爾吃吃回頭草,大家也不會笑話你的”
黑蝎子一張黑臉憋得通紅,但是本身就黑,所以大家也看不出來。只是覺得他更黑了
瑪格麗特就笑,拍了拍黑蝎子的肩膀“尊敬的指揮官,伱需要周醫生做一下心理疏導。我聽說周醫生在心理方面也是挺在行的。”
哈塔姆在外面焦急地等待,不時用祈求的語氣,央求黑蝎子能不能進去問問,這到底是什么病能不能將她的老父親給救回來只要能救回來,讓她做什么都行挖礦挖一百年都愿意
她沒有資格進去,但是黑蝎子卻是可以進去的。
如果說截肢是治療創傷弧菌感染最好的選擇,那么,哈塔姆的父親,恐怕要被腰斬
在非洲這種地方,年紀這么大,又被腰斬,還能活多久
他們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就浮現出了一個可怕的畫面,那就是,哈塔姆的父親,會被這種病菌給一口一口地吃掉
“我就去領了,給他吃進去后,不但沒有趕走魔鬼,反而越來越嚴重,他晚上全身像火炭一樣滾燙,我我沒有辦法了,才去找你的怕你不肯見我,我才在基地門口撒潑打滾”
對于這種風俗,周喬自然無法接受,但他是外地人,反正又不在這里生活,接不接受并不重要。
“這不是x疾病,這應該是另外一種罕見病菌感染,我已經有猜測,但是還需要進一步檢查確認。這里也沒辦法搶救。”周喬四周看了看,荒野求生的感覺十足。
要什么沒什么,連張坐的椅子都沒有。
然后,她就跑去了周喬的實驗室,將事情跟周喬說了。
大約半個小時后,周喬他們就來到了一處居所,是一處粗糙的腥臭的天然洞穴,外面加了一圈簡陋但結實的柵欄,里面空間逼仄,人進入里面,都抬不起頭來。
病人被運進了急救室,量體溫、血壓,給予吸氧,建立靜脈通道,輸液,予以激素、退燒藥降溫和抗生素消炎、補液等治療。上各種生命體征監護設備,抽取血樣進行化驗
誰能料到,周醫生將他們老大給泡了
所以黑蝎子面對周喬的時候,內心深處是有幾分心虛的,生怕周喬揪出舊賬來算
實則,周喬又怎么可能是那么記仇的人
喬的格局大著呢
黑蝎子搖了搖頭,讓人將哈塔姆的老父親抬上了一輛皮卡的車廂,條件簡陋,有皮卡已經很好了,救護車自然是沒有的。
“可不是么”瑪格麗特聳聳肩。
于是,黑蝎子就進去,站在離搶救區比較遠的地方,詢問周喬“周醫生,這到底是什么病菌感染”
比如,四大醫學期刊中,新英格蘭醫學雜志nej和美國醫學會雜志jaa就曾報道過的兩個治愈病例。
它的致死率極高,根據相關文獻顯示,4時內患者的死亡率能達到50以上,如果超過72小時、未經有效治療,死亡率將會趨近100。
據黑蝎子前女友哈塔姆介紹,白天他們是在外面活動,只有晚上,才鉆進去睡覺。
另外就是,創傷弧菌的感染非常迅速,傷口感染的潛伏期平均僅為16小時,導致膿毒血癥的潛伏期平均為26小時,病程進展非常快而致命,在所有食源性病原體中病死率最高。
于是,他將哈塔姆給叫到了門口,高聲詢問道“你老父親是不是去過圖爾卡納湖,從那邊回來就發病了”
其他人自然一臉不信。
黑蝎子上車之后,不由忍不住看了一眼后排那個女人
也許,他確實要正視一下自己的內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