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克爾·貝差點就給郝運跪了。
我特么為什么要跟他討論投資回報率的問題。
這個華夏男人太騷包了。
他一定是想裝逼想很久了,可惜都沒什么人來捧場。
偏偏自己大老遠跑過來滿足他。
我真賤,真的……
然后郝運又給邁克爾·貝聊了一下他新項目的招商情況。
“六部,六部電影,短短三個小時的時間,我就完成了投資和發行的招商……”
投資就是那幾家,發行則是華影和黑豆傳媒聯手。
韓散屏也不擔心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在發行方面黑豆傳媒能學到多少就讓他們學到多少,反正他其實也就是個打工的。
一個月就那么點錢,賣什么命啊。
郝運戴著墨鏡坐在陸瑏的那把導演椅上,向邁克爾·貝瘋狂的裝逼。
邁克爾·貝繼續懷疑人生。
他不知道是郝運太詭異,還是華夏電影市場不講道理。
其實,如果他別那么震驚,而是去了解一下這六部電影涉及到的總資金,可能就沒有那么震驚了。
六部電影加一塊,還差兩百萬才夠兩億人民幣。
按照當時匯率,也就是不足三千萬美元。
奈何他被六部,三小時這些信息給嚇到了。
郝運一把把薅他的屬性,薅得慘不忍睹,清楚的知道怎么說才能把他給震住。
“增長,增長,還是增長!”
華夏電影的市場正在飛速的發展,你們家的《變形金剛》去年拿了2.8億票房就是明證。
郝運這么說,并不是要引狼入室,讓好萊塢電影公司都跑到華夏來投資。
他們也沒辦法過來,每年限制數量的引進名額釘死了他們的出路。
郝運的目的是讓這些話語權很重的電影人尊重華夏電影,也尊重華夏。
不要動不動就塑造一個臆想中的華夏人形象。
但凡這些人來華夏走一圈,多了解一些東西,都不至于那么無知——靠這個恰飯玩鄭智正確的例外。
“我這次過來,給felix你帶來了一個小禮物。”邁克爾·貝對郝運的態度又客氣了不少。
他失去了杰瑞·布魯克海默,未必不能遇到另外一個杰瑞·布魯克海默。
一切皆有可能!
“哎呀,來就來了,還帶什么禮物啊。”
那么,禮物到底是什么東西呢,為什么第一時間沒有拿出來,是不是不把你鎮住,你就不拿出來啊。
“諾蘭正在籌備一部關于夢境電影,有個男二號的角色正在尋找演員。”邁克爾·貝說道。
他和諾蘭沒有合作過,也沒有合作的余地。
好萊塢導演界有三位“臭名昭著”的大魔王,“暴君”卡梅隆、“爆炸貝”邁克爾·貝,以及“實拍狂人”克里斯托弗·諾蘭,其中尤其是諾蘭讓投資方又愛又恨。
邁克爾·貝和克里斯托弗·諾蘭是不一樣的。
邁克爾·貝賊特別會省錢,他甚至會把自己以前作品的一些鏡頭拿出來在新電影里用。
不過,兩人有一些私交。
諾蘭自己就曾說過,他對邁克爾·貝這個電影特效的大師,有著極大的仰慕之情。
是的,你很難想象,像諾蘭這樣的走深度內涵路線的導演是爆炸貝的粉絲。
諾蘭的御用攝影師瓦雷菲斯特也說:“比如,諾蘭喜歡的電影,可能就是我討厭的。此外,我不是邁克爾·貝的粉絲,但他卻非常喜愛邁克爾·貝的電影。他會從中看出特別的東西。”
諾蘭和邁克爾·貝是偶爾能出去喝一杯的關系。
因此邁克爾·貝就了解到了這個還在孵化狀態的項目。
邁克爾·貝也和諾蘭聊過郝運,恰好諾蘭也對郝運很感興趣——不是因為郝運的電影,而是郝運的純音樂。
邁克爾·貝和諾蘭都喜歡聽郝運的純音樂。
兩人就“前哨者”亞瑟這個角色深入的聊了一番,諾蘭就有了邀請郝運加盟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