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荒誕不經的故事框架下,其實是一個貼近人性本身的悲涼故事。
郝運也正式接觸到了科恩兄弟。
相談甚歡的同時,也薅到了不少的屬性。
他這位華夏導演還挺引人注目的,因為實在是太年輕了。
郝運還沒過25歲生日。
伊桑·科恩與喬爾·科恩在郝運這個年紀的時候大概還在給獨立電影人寫本子。
1984年,兩人花了80萬美元和2個月的時間拍攝了處女作《血迷宮》,那時候他們一個27歲,一個30歲。
而那一年,郝運兩歲。
當然,郝運也見到了《老無所依》的幾位演員。
薅到的演技屬性也非常多。
《老無所依》的大反派哈維爾·巴登尤其讓人印象深刻,他老婆佩內洛普·克魯茲是去年的戛納影后。
如果哈維爾·巴登尤能拿個影帝,那真就是一段佳話了。
不過,哈維爾·巴登尤注定要失望了。
5月27號,戛納電影節閉幕,頒獎禮在晚上到來。
科恩兄弟的《老無所依》以及貝拉·塔爾的《從倫敦來得人》,雖被業內人士看好卻毫無斬獲。
拿獎大戶王佳蔚的《藍莓之夜》與金基德的新作《呼吸》也均未獲獎。
而郝運的《斗牛》……
“第60屆戛納國際電影節,評審團獎獲得者是瑪嘉·莎塔碧、文森特·帕蘭德兩位執導的《我在伊朗長大》……”
燈光聚焦之下,這兩位導演開始互相擁抱。
然而,還沒等大家開始鼓掌,頒獎人又搶拍似得趕忙補充說道:“還有來自華夏導演郝運執導的《斗牛》,恭喜以上的三位導演……”
然后是評審團對這兩部電影的評價。
評審團對《斗牛》的評價是“本片以一個小人物經歷的喜怒哀樂,展現了當時社會的發展變化,因此反而更加真實和可靠”。
也就是說,評審團獎開出了雙黃蛋。
然后郝運被砸中了一個。
非常意外,而且不是一般的意外,因為郝運根本沒有想過拿獎。
帶有鄭智元素,并不意味著就是加分項。
關鍵要看這個“鄭智元素”是否符合西方主流思想,必須是在人家規則范圍之內的正確。
很顯然,華夏的抗日沒有那么契合。
不過,如果考慮到《鬼子來了》都能獲得第53屆戛納國際電影節評委會大獎,那郝運的《斗牛》拿個比評委會大獎小好幾圈的獎項,也就不算太奇怪了。
郝運在聽到自己的名字之后,先和周圍的人握手。
可惜沒帶安小曦……
早知道能拿獎的話,就帶著她過來了,到時候可以表現的激動一些,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大家非常能夠理解。
到了臺上,郝運和頒獎人,還有和他一起分享這個“評審團獎”的瑪嘉·莎塔碧和文森特·帕蘭德擁抱問候。
文森特·帕蘭德是法國人,郝運不太了解。
瑪嘉·莎塔碧是伊朗漫畫作家、插圖畫家,《我在伊朗長大》就是她的自傳體插圖漫畫作品。
三人領了獎杯,分別發表了獲獎感言。
郝運在臺上也沒有說什么過激的話,又不是一錘子買賣。
作為一個導演,如果表現的太過于“不冷靜”,不利于觀眾用平常心看待作品。
他希望今后能夠多帶一些類似的作品來玩。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