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代放過宋以悅過來廚房這邊的時候就看到宋以枝端著一個大碗坐在臺階上。
看著一手端碗一手拿勺的宋以枝,蘇代走上來幾步坐在她身邊。
大碗里的羹湯靈力充沛,蘇代瞥了一眼,收回目光后靜靜坐著不說話。
宋以枝低頭喝了一口羹湯后才開口詢問蘇代,“怎么了”
“沒事。”沙沙啞啞的聲音響起。
宋以枝側頭看了眼蘇代,隨即收回目光低頭繼續喝湯。
“蘇代姑娘,你也別干坐的,進來端湯。”廚房里面傳來夜素溫溫柔柔的聲音。
蘇代愣了一下。
夜素的溫柔和善意讓蘇代有些無措,她直接看向宋以枝。
宋以枝用眼神示意。
蘇代沉默片刻后起身朝著廚房走去,她同夜素說了一聲謝謝后就端著灶臺上的瓷碗出來了。
蘇代學著宋以枝坐在臺階上,手里裝著熱湯的瓷碗有些灼熱,過分暖和的溫度從手心蔓延到四肢,席卷全身。
宋以枝身邊的人,都挺好的。
看著蘇代手里如出一轍的大碗,宋以枝樂了。
“”蘇代忍了又忍,最后低頭拿起勺子低頭喝湯。
看在夜素的面子上,她不和宋以枝計較
“你是在想萬獸海的事情嗎”宋以枝將勺子放在碗里,雙手捧著碗眺望遠處的海面。
蘇代抬頭看了眼,隨即低眸喝湯,半晌后,她嗯了一聲。
“莫不是那惡蛟和你有關系”宋以枝扭頭看向身邊的蘇代。
蘇代有些無語的看著宋以枝。
惡蛟是獸神的契約獸,她和獸神八竿子打不著,自然也和那惡蛟沒什么干系。
“準確說,我在乎的不是惡蛟,而是獸疫。”蘇代傳音和宋以枝說。
獸疫這件事情,不知道是一種福氣。
“你都知道”宋以枝傳音問了蘇代一句,隨即開口說,“也是,你不知道才奇怪。”
楚蘊前輩是墮神,他知道的肯定不少,在他身邊的蘇代自然也會聽到不少。
“你讓我給你找的手札,看了多少”蘇代沙沙啞啞的聲音透出幾分嚴厲。
宋以枝看著蘇代平靜的神色多了幾分嚴肅,不禁一抖,“我喝完湯就繼續看”
蘇代淡漠的聲音響起,“在煉器師大會結束后,那些手札我要收回。”
宋以枝瞪大了眼睛。
蘇代對上宋以枝這幅樣子,冷笑了一聲。
見這么冷酷無情的蘇代,宋以枝直接反手掏出一本手札,一邊喝湯一邊看起來。
“懶鬼。”蘇代說了句,然后低頭喝湯。
宋以枝充耳未聞,她逐漸被手札里的內容吸引,然后入神。
等夜素從廚房出來后,她就看到臺階上的空碗和一邊的蘇代。
“看書去了。”蘇代開口和夜素說道。
聽著蘇代沙沙啞啞的聲音,夜素彎腰端起空碗放在一邊,而后彎腰坐在一邊。
見夜素在身邊坐下來,蘇代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她。
“按理說,我該尊稱你一聲前輩,但你和枝枝是關系不錯的朋友,我便冒昧一聲蘇代姑娘了。”夜素溫溫柔柔的聲音響起來。
蘇代低眸看著手里的空碗,有些干巴的應了一聲。
“蘇代姑娘不必拘束,有什么想吃的可以和我說。”夜素溫溫柔柔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