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仙月離開之后,宋以枝坐直幾分的身體又靠了回去。
高臺上的那些人自然是可以聽到北仙月和宋以枝說了些什么,但所出現的人名與異獸無關,是以他們也就不在乎了。
高臺上的那些人不在乎,但韓府主和幾位煉器大能卻是在乎的。
但眼下也不是說話的好地方,他們按耐住好奇,目光落到那些煉器師身上。
一個時辰后。
隨著銅鑼的聲音響起來,第一場比賽結束。
成品的法器被紫境府的弟子們呈遞到了高臺上。
宋以枝好奇的湊上去看了看。
就在眾人以為宋以枝也要參與打分、點評的時候,她并未吭聲,只安安靜靜看著。
打分結束后,便是各位煉器大能的點評。
容月淵的打分依舊穩定發揮,沒有一個超過五分,最高打分達到了四分。
看著那格外顯眼的四分,那位煉器師一時間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
接著,容月淵的點評更是沒有叫人失望。
韓府主和幾位尊者看看天看看地。
等點評結束后,臺子上的煉器師們下去了,新一輪參賽的煉器師上來了。
新一輪比賽開始之后,一位世家家主似是好奇的開口,“說起來,以五長老這么嚴苛的標準,紫境府的韓少主能在五長老這里得到幾分”
容月淵懶得側頭看去,見藍云歸手里的點心快吃完了,他將碟子端過來讓藍云歸自己選。
藍云歸糾結了一會,隨后一手抓了一塊點心。
見狀,容月淵也沒說什么。
韓府主看了眼這位故意挑事的世家家主,不緊不慢開口,“我這兒子就是塊朽木,他在五長老那得到零分都不稀奇。”
韓正初微微低頭開口說道,“父親說的是,兒子最近確有懈怠,日后定會勤加苦練。”
看著一唱一和的父子倆,那位世家家主笑了笑,隨即將矛頭對準了容月淵,“五長老覺得呢”
“我并未見過韓少主煉器,是以不好評判。”容月淵溫潤的嗓音響起,說完之后他側頭看向那位世家家主,繼續開口,“但若是你煉器,為了和氣,我不會打分。”
容月淵的弦外之音很通俗易懂。
你要是煉器,我肯定給你個負分,但為了和氣,我就勉為其難不打分了。
高臺上的不少人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后努力壓住自己的嘴角。
韓府主反應過來之后,微微低眸藏住眼里的笑意。
五長老可真是罵人不帶臟字啊
宋以枝連連搖頭。
學壞了,真是學壞了啊。
讀懂容月淵弦外之音的那位世家家主面色一沉,隨即咬牙忍著脾氣開口,“我并非煉器師,自然不用五長老來指點一二”
“那你是什么”容月淵不緊不慢開口,在那位世家家主不善的目光下,他臉上的神色溫和,“說不定我也略知一二呢”
那位世家家主微微揚起頭顱,一臉傲氣的開口,“我可是馭獸師”
“原來是馭獸師。”容月淵的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在那道越發不善的目光下,他說,“你的本命契約獸是什么珍貴的靈獸”
剛要開口說話的世家家主忽然想起了容月淵的本命契約獸是什么,他頓時啞火了。
瑞獸夜梵貓,若無神獸,根本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