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總覺得沒這么簡單,
婁半城“柱子,我這次走怕是回不來了。”
“家里很多東西都帶不走,到時候你來家里一趟,能拿多少拿多少。”
“也只有你能保護這些東西了,不然就便宜了其他人。”
何雨柱看著堆滿房間的古董,他知道,這些東西婁半城帶不走。
也沒客氣“那就謝謝婁叔了。”
何雨柱離開婁家。
他心里有了不好的預感,似乎猜到了一些什么。
如果自己真的揭發了婁半城,那么他一家怕是無路可走了。
這樣,婁曉娥也會受到牽連。
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況不止一日。
設身處地的想象,就算是自己,怕是也不會舍得軋鋼廠的股份。
而且,他知道,今天婁半城是為了封自己的嘴,用了他家的那些古董。
婁半城給的太多了,讓他無法拒絕。
甚至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婁半城的申請,一直沒得到回應。
婁曉娥來到何家。
“柱子哥,我們出去說話。”
何雨柱點頭“走吧。”
到了外面。
婁曉娥“我懷孕了。”
何雨柱
“你給孩子起個名。”
何雨柱“別鬧了。”
“你都要走了。”
“不耽誤我把孩子生下來。”
何雨柱想到,模擬器說的,婁曉娥給自己生了個兒子,叫何曉。
“如果你真的要生下來,我也沒法阻攔你。”
“不管兒子還是女兒,就叫何曉吧。”
這一次,婁曉娥就是為了孩子的名字來的。
深深看了眼何雨柱,就走了。
陳雪茹“這丫頭走了啊”
“走了。”
“怎么才剛來就走了呢。”
“說是有事。”
婁曉娥回到婁家。
婁家的小汽車,已經停在了門口。
“都要走了,你還出去亂跑。”
婁曉娥沒說話。
婁母“你也別說她了。”
婁半城“時間差不多了,咱們走吧。”
婁母“過兩天就是春節了,非要這個時候走”
婁半城“就因為要過年了,才是離開的最好時機。”
“你一個婦道人家,就別問那么多了。”
婁半城這次走的很干脆,只帶走了錢跟金銀珠寶,還有地契,一家三口帶著老管家。
四個人也背不動太沉的東西。
甚至上了火車,小汽車都要扔掉。
在這個漆黑如墨的夜晚,婁家人踏上了列車,離開了四九城。
這兩天,何雨柱總覺得有什么事兒要發生。
李懷德“柱子,我打聽到,上面已經同意了婁半城的計劃,錢款已經交付了,”
“明年,咱們就能增加新的生產線,提高產量了。”
何雨柱心里暗叫一聲不好
“李哥,什么時候的事兒啊”
李懷德“具體不清楚,上面也沒告訴咱們,我也是跟人打聽的。”
何雨柱心里宛如長了草。
一直熬到下班,開車直接去了婁家。
婁家已經人去樓空。
何雨柱想著,婁曉娥那天找自己,就感覺她不對勁。
肯定是那晚走的。
只是婁半城好算計啊,可謂是老謀深算。
不過婁半城還算守信用,何雨柱也沒客氣,婁家擺滿了各種古董,何雨柱都給收走了。
甚至連那些明清的家具,還有婁曉娥的鋼琴,他都沒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