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下他,只要拖住他的腳步,他就完蛋了”
“穩住,不要慌,他只有一個,能厲害到哪里去。”
“他過來了,集中火力,消耗他的金甲衣。”
防線上,男人們的叫聲此起彼落。
人人緊盯著從村道那一頭冒出來的羅閻,將他們最猛烈的火力、最強大的戰技,全都使了出來。
只希望能夠攔住羅閻,如此一來,從烏村里追出來的冒險者和荒野獵人,就會撕碎對手。
然而在這時,他們拿到羅閻橫劍一掃。
劍鋒掃出一道金黃的光芒,那道光芒,很快化成橫掃而來,如同一線潮般的金色光潮。
絕學,一帶長虹
頓時。
密集的彈幕被切開。
各種戰技被切開。
緊接著,便是空壁,是各種加護的玄術。
最后,則是人體。
除了看到光潮時就立刻趴向地面的兩三人外。
其它防線上的人員,要么腦袋飛上半空,要么身體被切成幾截。
光潮一掃而過。
村口這條防線就崩潰了。
羅閻趁機背著宋秋棠跳上了一輛雪地摩托,一擰油門,摩托車便滑過雪地,揚起雪粉。
等到村里的獵人和冒險者們追了出來的時候,早就看不到羅閻蹤影了。
遠離村子的一輛汽車中,阮秀放下了對講機,以手捂臉。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本來以為萬無一失的行動,最終以慘敗收場。
明明目標已經是甕中之鱉,到頭來,卻仍是功虧一簣。
“小姐。”
刀叔擔憂地看過來。
阮秀搖搖頭“我沒事。”
“清理戰場吧。”
“治療受傷的人。”
“我們在這里休整一下,然后再追擊。”
她看了旁邊常老頭一眼“優先醫治常老先生。”
常老頭有氣無力地道“多謝阮小姐。”
雪地。
一輛雪地摩托風馳電掣,自銀白的雪地上一掠而過。
離開烏村已經有很遠一段距離,羅閻才放緩了車速,最后找了個地方歇腳。
直到這時,他才把宋秋棠放下來。
宋秋棠活動著發酸的手腳,剛才她一直掛在羅閻的身上,又給布條綁緊,難免氣血不通。
現在手腳都發麻了,在原地轉了好幾圈,這才好一些。
羅閻將潮音裝置往地上一放,又扔了一把突圍時搶過來的沖鋒槍給宋秋棠。
“你在這里等我。”
宋秋棠愣了下“你要去哪”
羅閻淡淡道“回去辦點事。”
宋秋棠嚇了一跳“你還要回去”
“別做傻事啊,咱們好不容易才闖出來。”
“你這一回去,不是自投羅網嗎”
羅閻沒有過多解釋,油門一擰,便揚長而去。
“喂,喂”
“你就這樣把我丟在這啊。”
“氣死我了,現在的年輕人一點禮貌都沒有。”
“怎么說我年紀也比你大,好歹跟我解釋一下啊。”
宋秋棠一臉頭痛“年紀輕輕,就這么瘋狂,這長大了還得了。”
她看了看四周,認命似的地嘆了口氣,一手拎著沖鋒槍,一手提起潮音裝置,鉆進了一間屋子里。
雪地上,摩托車迅速地沿著原路返回。
今天沒有下雪,但風挺大,呼嘯的風聲連引擎的聲音都掩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