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其在所有人面前都混了個不錯的初印象。
這也是他讓羽蒼渺所看重的才能之一。
其實力資質是真的不行，武道方面的成就也屬于一眼能看到盡頭，但作為一個二當家，絕對是合格的，甚至在羽蒼渺的打分標準里，只要能讓他抱到一個又粗又硬的大腿。
他就能將二當家的綜合才能發揮到八十分以上。
別小看了這個分數，因為這是羽蒼渺以自己為滿分標準來做出計算。
像是目前支撐起鬼市大部分內政工作的四大管家，差不多也都是這個層次，其中石之軒大概有八十五分左右。
更進一步達到九十分之上，放眼整個山海界都是屈指可數，在鬼市內，分數最高的是夏金雨，屬于九十三到九十六分的波動值，其處理商業方面的才能顯然要更高一些。
而孤蒼雁在與卓東來達成一定默契后，就開始主動接近拓跋菩薩。
“你是不是早就加入了主神空間。”
孤蒼雁拋出的第一句話讓拓跋菩薩一愣，他和厲若海雖然也加入了討論，但發言次數不多，其自身除了自我介紹完，更是只點出第三個任務的難度問題。
此刻在注意到孤蒼雁到其身邊后，他也有過一些設想。
只是沒想到對方會這么直接且莽撞。
“你確定要打探主神空間的底細？”拓跋菩薩看向對方，眼神淡漠。
“我和他們不同，你和他們也不同，我和你更是不一樣。”說完這句話，孤蒼雁頓了頓，然后繼續道，“我無意去挑釁主神空間的規則，但我不希望知道的比你更少。”
“你知道的不止是比我少，也比他們少。”拓跋菩薩本來的低語聲，開始放大音量，這也讓其他人的討論又陷入沉默。
而注意到這點的孤蒼雁皺了皺眉頭，他看向卓東來，卓東來若有所思后，主動開口問道。
“剛才的討論中，你們有好幾次欲言又止，好像在故意避諱什么”
眾輪回者的神情有些猶豫，目光則是時不時看向手背，那眼神意味很明顯，他們確實猜到了一些情況，但不敢說。
在無法確定抹殺機制前，他們不會用生命進行試探。
而拓跋菩薩則是直接道。
“他們避諱的事情你們并不知道，因為在這件事傳遍山海界的時候，你們已經失敗被囚，說來你們能發起這場聯盟，也是借了此事帶來的機會。”
孤蒼雁繼續皺眉，卓東來則是在沉思片刻后，一拍手掌道。
“是那些不死之人突然被召集傳送到了某處戰場”
“是兩界大戰，人類與兇獸的戰斗。”拓跋菩薩補充了一句，“結果是我們贏了，而那些不死之人的總體實力直接邁入一個新臺階，參戰者最差的都達到了先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