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讓其略顯不自然的將話題轉移到槍男和莊稼漢的身上。
孤蒼雁自然注意到對方剛剛表述中的停頓,不過現在他更在意的是,那兩位聯合起來可能在戰力上威脅到自己之人的身份上。
“他們是誰?”
“北疆十王之二,拓跋菩薩和厲若海,他們所在的部落也在北蠻覆滅前,化整為零的融入.成為那刀狂劍癡手下的爪牙。
其實之前在我們舉辦聯盟的時候,是嘗試過拉攏對方,但派去的使者還未說到正題,就被那蠻子當場斬殺。”
“你在避諱那兩個字?是不愿說,還是不能說?”
“不能說。”
當揭開槍男即是厲若海,莊稼漢便是拓跋菩薩之后,這讓孤蒼雁已經確認,目前的情況也是鬼市在暗中操控,只是卓東來這么奇怪的表現,又讓他覺得不解。
是因為猜到所謂的真相,會讓他們有危險嗎?
就在他要把這個疑問問出之際,場上已經逐漸陷入混亂的嘈雜聲中。
“你們是誰?是誰將老子擄到這里的?”
“我明明在家睡大覺啊,這里是哪里?”
“小桃紅呢,我明明記得昨晚.”
“這里還是西北州府嗎,怎么元氣濃度也不太對”
拋出最后問題的是一個達到天象境的強者,其觀察比較細微,但也因此讓他涌現出更多的恐慌。
還有一個嬌媚女子試圖用其妖嬈的身姿來迷惑在場之人獲取情報,只是除了個看起來有些愣頭青的少年外,其他人都是下意識遠離此人。
畢竟在這奇怪的地方,危險既來自外面,也源于他們這些看起來如無頭蒼蠅卻又是相同處境的陌生人。
直至最后一個高大漢子起身,討論聲愈發響亮的時候,白衣男終于不再倚靠著那棵樹了。
之前其實也有人直接詢問這個情緒態度看起來和他們完全不同的白衣男身上,只是其再又重復了一遍回答后,便直接選擇充耳不聞。
有個看起來比較莽撞的男人意圖拿其開刀挑事,只是在沒有得到他人響應后,此人便收起了那副魯莽的面容,這也反倒讓在場這些人開始更加互相警惕起來。
“安靜一些。”白衣男的聲音很冷也很淡,未加持自身功力,就是以平常說話的語氣音量,但這也讓現場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我先想想從哪兒開始說起。”
而在眾人的注視下,他憋出這么一段話后,頓時讓個別人更加不滿。
“要不你先介紹一下自己?”面向白衣男的十四人中,有一個提議道。
白衣男頗為贊賞的看向對方,隨即甩了一下其垂在膝蓋前的衣襟,那股子正氣到極致的氣度,更是讓原本剛剛冒出的一些竊竊私語直接收聲。
“諸位可聽過一句話,叫做平生不識陳近南,縱稱英雄也枉然!而本座即是這傳言中的陳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