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連三的打擊,讓他們茫然且不知所措。
即便現在有七圣站出來為其指明方向,不少弟子還處于一種渾渾噩噩的狀態,可能發自心底的還覺得這是一場噩夢,但當看著四周皆是廢墟殘壁的蜀山之地。
現實帶來的沖擊又讓他們憤怒心痛。
而現今聽到雪無暇的發言,才算是稍稍拉回他們那根緊繃到將要爆炸的神經線。
“師兄,別給自己太大壓力。”司徒鐘自然也注意到獨孤宇云的狀態有些不對勁。
畢竟在之前獨孤求敗選擇返回大玄皇朝的時候,他這位別扭的兄長竟然沒有陰陽怪氣的嘮叨半句,只是在敲定八天后李淳罡和柳白的劍道之爭也會前往后,便目送對方離開。
“師弟,你說我們未來該如何?”獨孤宇云滿臉悵然。
“青石和玉書這倆小子不是已經定下了蜀山的發展計劃嗎,現今我們倒向宮主,有她的支持也不至于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
相比較來說,司徒鐘沒有獨孤宇云那么緊張煩悶,畢竟他又不是掌門,而且其心底也一直覺得在這關鍵時刻,效忠雪無暇這一步是絕妙。
現在已經得到些實面上的反饋。
接下來緊跟宮主大人的步伐,那么他們蜀山也差不了。
至于曾經那些孤高且不愿墜入塵世的念頭想法,在看著這片廢墟之地后,再冷傲的仙人也會在現實的打擊下,沾染上一身煙火氣。
“師兄,你架子還是太高了,先突破天衍境再尋思其他的吧,看看姜清師兄,即便有著天衍境實力,修心之路沒跟上,結果那么容易就被破防了。”
“姜師兄他是責任心太重,才容易陷入死胡同。”
獨孤宇云反駁了一句,結果引來司徒鐘的頻頻白眼,后者是清楚自家這掌門師兄屬于姜清的隱藏迷弟,原作中就有點崇拜情緒,但因為差了輩的關系,還可看作對長輩的尊敬。
可如今屬于同一輩,那這崇拜就變得純粹了許多。
包括這次掌門之位,他也原本是要讓給姜清,畢竟有著玉書和青石輔佐,掌門之職最重要的是戰力,但之前的事情確實給姜清造成一些打擊,若非雪無暇及時出手,對方現在說不定已經瘋到亂殺一氣了。
隨即司徒鐘瞄向神情有些呆滯,但兩眼也緊緊盯著半空中雪無暇的姜清,對方自然不會錯過這次祭奠儀式,對其自身來說,或許也可看做贖罪的一環。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唯有雪無暇在場,他們才敢把姜清放出來。
否則對方若陷入執念,又會一邊說著自己各種犯錯各種對不起蜀山,然后氣勢一頓爆發,開始到處亂砍亂殺。
總之,很難搞。
而此刻司徒鐘也開始認真聆聽雪無暇的演講,即便在他看來這言語技巧并不出色,特別是搭配上她那股拒之于千里之外的氣場,更有一種莫名的壓抑。
可偏偏這些要素組合起來,更有一種給人不善言談卻能辦實事的可靠印象。
“聽凌音小丫頭說,宮主私下還是很容易說話的。”司徒鐘小聲又跟獨孤宇云討論起來。
“私下是私下,公開場合需要距離,且以其年齡,總會讓一些倚老賣老的家伙昏了頭,這樣就很好。”獨孤宇云倒是對于自家這位宮主的表現很是認可。
因為他也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