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惆悵與歡喜,哀痛和歉疚
太多太多,復雜的情緒讓其不能自語。
明明在此之前,雙方只能說是最熟悉的陌生人,甚至之前在與司徒鐘的交談中,他知曉凌波的宿命身記憶一直處于封印,其即便了解一些有關自己的信息。
但因以旁觀角度去審視,恐怕也難有好感。
可剛剛的剎那,他卻從對方的眼中,讀到了一份難以言明的默契。
“.這就是情劫嗎?”
龍溟有些失神的望向凌波,但下一秒他卻從對方的神色中看到了驚慌失措。
“小心!”
有些撕裂的尖叫聲讓龍溟剛剛回神,其腳下卻突然失陷,只見剛才被其一槍轟碎成齏粉的骨蛇,直接破土而出,極具腐蝕效果的絕息之毒已然化作一道墨綠色的光束!
頃刻間將龍溟吞沒!
“怎么會.”凌波有些失神。
不僅是凌波,本以為骨蛇已經徹底死去的司徒鐘,更是愣了半響。
這一刻,他只覺得荒謬。
因為原作中,龍溟雖被骨蛇所殺,但從其死因來說,屬于先后被削了七成力,才被那小小骨蛇撿了便宜。
而如今,近乎完全戰力體的龍溟卻被這骨蛇算計了一籌,正面吃了一炮絕息之毒。
不,這不是算計!
一切都是命運!
一直處于戰斗狀態的龍溟并未分心半分,即便和自己講解十字妖槊的時候,他也有注意到對方在時刻警惕著四周的情況。
只是偏偏
偏偏能擾動其心弦的凌波,這一刻扶著草谷出現。
而也是在龍溟與其對視的剎那,其高度升起的警戒心仿佛直接被這無形的命運之力一擊潰散!
以至于,他還是硬挨了一擊這堪稱無解的絕息之毒!
太荒誕了!
而接下來怎么辦.
盡管之前骨蛇被龍溟打的跟孫子一樣,先不論其這詭異的復活能力,只說是硬實力,剛才主導天罡七星陣的司徒鐘,在一番小小交手后,已然確認自己絕不是對手!
或許他可以強開酒神咒與之對峙幾招,但從其大范圍的噴灑毒液來看,自己這點實力卻難以護住僅剩的這些門人弟子。
而此處妖霧未散,一定程度上削弱戰斗波動的溢出。
禁空大陣的限制依舊存在,這也阻斷了其能尋到機會以最快的速度向外求援。
不過要是舍命死戰的話,自己只要牽制住骨蛇,再安排這些師侄從前來的路上安全退去,那么還是有機會的!
“草谷丫頭!凌波丫頭!順著西南方向撤離!快!”
司徒鐘在短短一瞬已經想好了對策,面對將要向其撲噬而來的骨蛇,其周身劍意沸騰,將要形成的酒神虛影,更是散發著猩紅的血色氣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