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對慕容復來說,死亡已經是奢望。
即使其全力運轉法相規則,更以最大功力催動易筋經,卻也難以擺脫這股圣炎的灼燒,且隨著圣炎的蔓延,他的元神也被炙烤在這危險的火焰之中。
其神色扭曲且憤恨的看著張無忌,極致的痛楚讓他控制不住的大喊,但他卻沒有說出一句求饒的話語。
因為在見到張無忌的那刻,他已經很清楚對方殺死自己的決心。
而更重要的一點是,與張無忌在這城主府的相遇,更是驗證了其心中的猜測。
這一座鬼城是存在一個幕后黑手所掌控,這種手段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這也代表從踏入此城之后,其結局也只會有一個。
即使勝過張無忌又如何,第二個敵人、第三個敵人、第四個敵人,總會有一人將其徹底打垮,除非他能愈戰愈強,提升突破的速度追趕上那一個個更強的對手。
可這一切本就是不切實際的幻想。
只是一個張無忌,已經徹底滅殺了其心中不屈的戰意。
這就是他慕容復的結局。
慕容復狂笑著,試圖以這笑聲來掩蓋因劇痛表現出的狼狽一面。
他笑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響,仿佛只有這樣他才能在最后維持住這一點點尊嚴。
而張無忌則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對方的表演。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直至三十分鐘后,張無忌揮了揮手,一道熾熱的火焰巨彈轟向慕容復的身軀,被炙烤的如同瓷器般的身體于這一刻粉碎成無數粒子。
唯留一顆還保持著狂笑姿態的人頭滾落地面。
張無忌上前提起人頭,也收起了對方的空間戒指,他的目光同時注意到在那消散的身體粒子中,試圖脫逃的一根完全染成炭黑的羽毛,其屈指一彈,一股氣勁裹挾著羽毛飛向高空,然后憑白消失。
“我可以離開了嗎?”
張無忌問道。
隨即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空間漩渦,他提著人頭果斷踏入其中。
而在這鬼城之上,羽蒼渺手中拿著商羊之羽暗自稱奇。
剛剛兩人一直在關注張無忌和慕容復的對戰,以兩人的眼力自然也清楚,重歸法相境的慕容復對上掌握領域一階的張無忌是完全沒有一絲勝算。
但他們還在期待著。
期待著那根奇特的王器展現出一些讓他們感興趣的表現。
可結果是,這商羊之羽在戰斗過程中很安靜,就仿佛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裝飾物,直至在慕容復死后,它才要趁著張無忌分神之際,意圖逃脫。
但還是太弱小了。
這也符合之前兩人的猜測,商羊之羽能選擇慕容復的原因之一,或許就是對方并不算強大,至少面對領域一階的張無忌,這商羊之羽毫無反擊手段,只能被搓揉捏扁。
“它的意識主動陷入封閉沉寂。”觀察了一會兒后,羽蒼渺說道。
“要不要試著毀了它?”雄霸提議道。
當然也不排除他是故意說出這番話來嚇唬商羊之羽。
然而商羊之羽還是沒有一絲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