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竹從踏入藥佛城的那刻,就如同黑夜中的大火炬。
因其所得功力未完全消化,氣息也一直處于外放狀態,只是等他來到那處酒樓之際,便已將所泄氣勢收斂了九成,剩余的一成更在段譽的幫助下被完全掩蓋。
其實無論段譽還是虛竹,并不像傳聞中的那般不可靠。
前者看似嘻哈黃毛,實則心細如發,后者狀似憨傻,卻也異常穩重。
這種改變無非是因接收了宿命身記憶,吸取原主那一世的經驗所得。
畢竟在天龍三主中,這兩位可是活了很久。
不過現今更讓接取任務眾人在意的一點是,作為主要干預對方所需布置在此城的命運誘餌,其本身的實力已無需他們過多關注,這也讓眾人暗松了口氣,開始默默期待著敵方的盡快到來。
按照鬼市謀士團那邊給出的建議,在經過這隱于東北州府之下一些暗流涌動痕跡的分析,敵方必將在三天內突襲藥佛城,要是超過三天,那也代表對方已經選擇放棄。
畢竟從時間上來說,因缺乏威望極重的【刀狂劍癡】和大半血玄衛玩家坐鎮,對方應該是更為急迫的想要抓住這個機會。
且對方也應該從玩家那邊的消息渠道中判斷出,這次與【刀狂劍癡】等玩家一起暫時消失的還有身為鬼市之主的秦凡。
所以若超過三天,那也代表著對方及時歸來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你對此事為何會這么上心?”
此刻,站在這藥佛城最高建筑,亦是一座無憂教建立的祭祀塔的頂端,一道身著紫袍的霸氣身影正看向這散發著勃勃生機的城中。
而在他身旁的則是坐在這塔頂屋檐,眼中充斥著濃郁期待的羽蒼渺。
羽蒼渺轉過頭,望向負手而立的雄霸,然后敲了敲臉上的天首面具,這意思很是明顯。
但雄霸卻對這個答案并不滿意。
“你曾經還是大玄皇朝的羽相,可像是這類雜事,卻也不見你如此放在心上,說到底你和現在的我一樣,一個極度自私的孤傲者。”
“哎,被你發現了。”
羽蒼渺嘆了口氣后,繼續說道。
“我是來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新苗子,畢竟現在這主神空間一共才大貓小貓三兩只。”
“就憑這些小人物,也值得你親自前來招攬?”雄霸眉頭微皺。
“招攬?呵呵。”羽蒼渺輕笑一聲,“你大概是誤會了我們這主神空間絕非什么善堂,之前拓跋菩薩和厲若海作為第一批加入者,我才會給予他倆一些優待。
而接下來的輪回者,我可沒有耐心用招攬這么輕柔和善的方式。
說到底這對外探索的危險性極大,再加上我需要這些棋子去試探出一些重要信息,那么其中的損傷是無可避免的。
看似以利相誘也只是給其一絲能把握住的希望而已,不至于讓這些試驗品絕望到自殺,否則那只會憑白毀了這些上好的工具。
既作為注定的工具,那么至少也要榨出三兩分的價值才行。”
“果然”雄霸的眉頭舒展開來,臉上也是露出一抹認同的笑容。
但隨即他又說道。
“那么你叫我來是什么意思?”
“以防不測。”
“邀月那個女人之前在極北冰原和本座有過一次照面,她還算不錯,稱的一句法相無敵,而那位魔族中上一代的至尊·赤煌,即便是初入天衍境的強者,他都應該能過個幾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