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這里的,可不具備什么信任。”柴玉關也沒有隱藏自己的顧慮。
魏無牙深深看了對方一眼,然后注意到在場其他人也露出憂慮的神情,隨即說道。
“此次行動我會和你們一起。”
“為什么?你完全可以在東北州府下方建立起一個地宮,與我們這些人不同的是,你又無需太多的門人弟子,只憑這一手馭鼠之術,你即可笑傲江湖,又何必給自己增添不必要的風險。”
柴玉關提出自己的質疑,作為宿命身,他必然深深研究過那些記錄了原主經歷的書籍,因此對魏無牙這個人也有一定的了解。
對方雖為所謂的十二星相之首,但實際這是個惡名,對方在權勢和野心上的追求,更不像自己,也不如那邊還在沉思的白愁飛,其執念所在一直就是邀月憐星。
可如今世人皆知,邀月叛出月陵花氏之后,就在這東北州府建立了移花宮,至于憐星,則是一直下落不明。
對方要是深陷執念,直接去移花宮找人就是,又何必摻和到他們這場大會,甚至為了贏取自己這些人的信任,還要以這幅殘軀深入行動。
古怪!太古怪了!
而就在柴玉關等待魏無牙的回答之際,公孫止突然弱弱的舉手道。
“我大概知道為什么。”
裘千仞斜眼看了自己這傻叉妹夫一眼,他對公孫止真就是一百個看不慣,更不用說在《神雕俠侶》這本書中,其宿命身原主把自己妹妹給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
但偏偏在覺醒之際,這倆人已經陷入愛河。
自己這傻妹妹看了那本書后,也是執著的選擇公孫止,并稱原主是原主,繼承了記憶不代表就會成為對方。
而這也讓裘千仞感到有種莫名的違和,因為他清楚裘千尺絕非戀愛腦,況且再怎么戀愛腦,看著那段陷入鱷魚潭十幾年的經歷描述,也會直接清醒。
更不用講裘千尺也覺醒了宿命身,其記憶中帶來的苦痛更為深刻。
他不明白,但在妹妹以死相求下,只能尊重。
而今再一次審視這個問題,他有了一些猜測。
就在裘千仞深思之際,公孫止開口道:
“在座諸位近乎都是宿命身。”
說這句話后,他看了一眼坐在高樹露左側,依舊笑瞇瞇的中年男子,這個近乎指的就是除了這個人
也不止這個人,隨即他又望向另一個座位上,頭戴面具,身披黑袍的男子。
其后方跟著一個尼姑,一個密宗出身的佛陀,一具嘎吱嘎吱不斷發出聲響的活尸,一個似蝙蝠還帶著邪笑的小胡子,一個白發瘋癲女和一個臉有刀疤正擦拭長刀的男子,這一奇怪組合。
隨即公孫止深吸了口氣,連忙收回目光,說道。
“最近諸位可否感覺到莫名的急迫和不安,就似一種玄之又玄的吸引力在誘使著自己做些什么。”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