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能作為傳染源的合格人選更是極少數,畢竟像牛牛和剝削魔,本就在玩家中屬于佼佼者,單論他們的實力是比不上【刀狂劍癡】和無根魔。
可這種克制能力和生存能力,卻能與其他玩家拉開差距。
這里面也包括了其他達到御空境的玩家。
而這種特效藥,剛才按照小宿的說法,其藥力在由傳染源本身催動擴散的話,藥效足以達到直接放毒的十倍以上,更麻煩的是,目前除了硬抗,并沒有針對性的解藥。
所以玩家作為傳染源是不可替代的,他們既能確保藥效最大化的發揮,也能保障在發現此毒不可控制之后,直接從根源上將其掐斷。
對此玩家也只是損失一次復活機會。”
宿長卿繼續點頭,他已經通過自身掌控的毒域對這種前方還在溢散的媚藥氣體進行解析,若無原材料配方,以其當前的實力也無法進行復刻。
更不可能代替傳染源,通過將自己作為藥引,來進一步催動此藥的效果。
隨即他的目光看向風陌,剛才雪無暇和月飄零的建議,都讓他進一步開拓了思路,于是也想聽聽面前這位看起來最為穩重的風大哥的想法。
而風陌在注意到對方投來的視線后,沉默了幾秒道:
“他們說得對。”
“別難為風了,剛才你所講的關于此藥研究出來的理論部分,他估計連5都沒聽懂。”月飄零一臉促狹的說道。
他是正統的夜府出身,作為殺手刺客,懂一點毒術方面的運用很合理,再加上作為各大青樓的常客,媚藥方面的知識,他更是知曉甚多,畢竟出門在外,男孩子一定要懂得保護自己。
而就是自認見多識廣的月飄零,對于宿長卿講述的這種特制媚藥,也只是大概明白了基本理論。
至于雪無暇,作為下一任道神宮的主人,各方各面都有所涉及,她無法深入探討理論,但卻能通過自己聽懂的部分,再結合實踐情況給出一定的推論。
而風陌
什么毒?什么媚?什么獸?什么玩家?
額,那頭身上纏著大蟒蛇的猩猩好惡心!
馬和牛難道也可以
那只小狗瘋了吧,怎么在一頭豬的身上亂拱!
在宿長卿三人討論的時候,風陌看著眼前的一幕幕,只感覺腦瓜子嗡嗡的,他急缺一雙沒有看到過這些亂象的眼睛。
而等到他回過神來之際,則是迎來了宿長卿那求知的小眼神。
這個時候他能說什么?他該說什么?
沒有憨憨的應一句俺也一樣,已經是他在受到這幅三觀盡毀的畫面之際,還能分心注意到他們波嘚啵嘚一大堆有的沒的所做的最大努力。
此刻,再被月飄零點明自己啥也沒聽懂,風陌也不惱火。
他只是默默敲了敲腰間的刀鞘。
然后一雙比刀刃還冷的眼眸狠狠地刮了月飄零一下,那意思不言而喻,老子會砍人就夠了!不服就當場先砍你一頓!
月飄零注意到對方的威脅,在下意識撇了撇嘴后,又用視線示意雪無暇的存在,那意思更明顯,他根本不信風陌會當著雪無暇的面,表現出這么莽漢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