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不等我明確表達自己的情感,她便離開了。
時間的推移,讓我對這段感情越陷越深,腦海中對其印象的無限幻想也逐漸化為憧憬。
但憧憬是距離理解最遙遠的感情。
花大概就是發現了這一點,才會有意和我保持一個足夠冷靜的距離關系,她將一切都處理的太過小心翼翼,反倒是這樣的我成了她的負擔。
這樣不好。
所以我需要時間和更遙遠的距離來重新審視這段情感,卻非之前抱著單方面的幻想,我更不想因為我的關系,破壞風花雪月這來之不易的情誼。”
風陌沉默。
他本就不是很擅長處理這方面的事情,在與雪的戀愛攻守戰中,他就是一個一觸即碎的小兵,早就屬于指哪打哪的那種,換個壞女人,說不定被釣的當場黑化。
因此他無法給月飄零提供任何建議。
但就是以他對這方面的遲鈍,也發覺到花憐星的一些行為確實在精心保護著月飄零的這場單戀,她若是直接點明自己的不喜歡,很可能讓月飄零因拒絕發生某種變化。
這變化倒向壞的方向概率極大,畢竟從小他們就聽秦凡講述過,那些反派boss多半都是少年時期受到的情感沖擊,才會變得愈發神經質。
而要是讓花憐星正面接受,更是不可能。
就是因為對其姐花邀月的多次容忍和委屈自己,她才活的越來越不像自己,選擇追隨秦凡,無疑是對方給了其真正解放心靈自由的機會,如今怎么可能再次給自己設下枷鎖。
所以面對這段感情,花憐星才是最辛苦的那個。
一方面她通過多次暗示讓月飄零明白,他們之間的感情只會止步于朋友,盡管屬于風花雪月的情誼,可能在一定程度上還要超過男女間的純愛,但顯然之前的月飄零并未理解。
而另一方面,為了大局著想,她又不會讓月飄零感覺到自己是在有意回避他,可同時卻也多次用比較隱晦的手段阻止了對方意圖示愛的行為。
前往武威王府,成為之前被秦凡評價為山海界中最危險的三人之一的義女,未嘗不是年幼時期在發現這段感情萌生的她,所選擇的一條解決方案。
這一刻,風陌在月飄零的提醒下,也逐漸明白這些年花憐星為了維持他們這個小團隊所做出的努力。
“哎”
此時,他除了深深嘆一口氣,很難再做出任何評價。
“回去陪我喝酒。”月飄零神色淡然,但眉宇間也是有著一抹苦澀,畢竟這些事情是他在前往北蠻,有意回避與花憐星會面之前,才逐漸想到的。
讓自己這些年一直單方面愛慕的人這么辛苦,他還引以為傲的不斷訴說自己才是那個最純粹的賞花人,簡直不要太諷刺。
“不過在喝酒之前,先發泄一番吧。”風陌停下了腳步。
兩人其實都注意到本來不斷向其沖擊而來的獸群,已經逐漸散去,同時四道毫不掩飾的氣息,正從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將其完全包圍其中。
“只有四個人?”月飄零掩去了眼中的苦悶,神色再次變得玩世不恭,他噙著一抹微笑,看向主動摘
單論相貌這女人比不上雪無暇,更比不上花憐星,可其舉手投足間卻充斥著一種別樣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