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以其實力足以支撐他的野心,因此雄霸和玉皇天的選擇看起來相似又截然不同。
至于月飄零
他是真的來晚了。
畢竟在確認秦凡前往萬獸界后,他就先在那處神殿蹲守了幾日,緊接著又回了無憂山莊一趟,結果也與其預想的一樣,比較風陌和雪無暇,他最佳的提升捷徑就是去迎戰更多的強者。
同時在搶一個王器進行輔助修煉這項計劃上,秦尊也給予了一定的認可。
而像風陌和雪無暇目前連手中的無間罡煞和玄冥真水都搞不明白,哪兒還有心思再養一個小玩意兒。
之后在確立了目標后,月飄零又去前線找了一趟水涅生,從對方口中確認九嬰之卵的種種妙用,他才開始確認北蠻的相關消息。
這時候在知曉北蠻這邊已經快要自己把自己玩殘了,他是二話不說一路飛奔。
最終才卡上末班車,成功到達白澤王族的族地之內。
“你們這情況有些復雜啊。”
月飄零有些發愁的看向場上眾人。
玉皇天一方已經確認與鬼市合作,并且還及時獻上了投名狀,接下來為了確保山海界處于一個在秦凡控制內的穩定狀態,此人的安危自是不容有失,也因此可以將其看作暫時能夠信賴的盟友之一。
邀月這邊單看實力倒不值得引起他太多的重視,區區一個一階領域的法相境,其與洛葉淵聯手建立的移花宮,也更是在鬼市的放任下才能成長至今。
比起她的實力來說,反倒是邀月的身份不得不讓月飄零謹慎應對。
花憐星的姐姐。
還是加上宿命身的二世親姐。
盡管這對姐妹的經歷有那么一點點相愛相殺的味道,之前在與花憐星相識的時候,他還時常聽對方嘀咕過,什么等到自己強大了,也將姐姐關起來,只成為她一個人的好姐姐。
亦或是什么狠狠地懲罰對方,讓她明白精神折磨比肉體上的苦痛更加難熬。
即便這些說辭現在回憶起來,出于一個不到十歲的小女孩之口著實有些變態,但從話語中,月飄零卻清晰的知曉花憐星心中對邀月的怨恨也存在著一種深深的愛戀。
她從始至終沒想過要殺死邀月。
只是想要毀掉對方的一切,然后將其關起來而已。
亦或是打碎邀月臉上那始終帶有的驕傲面具,讓對方知曉自己不再是那個軟軟糯糯的傻妹妹。
同時,若是有人真的對邀月不利,月飄零更明白花憐星絕對是第一個暴走的人。
因此在其看來,邀月也算是半個自己人,且目前秦凡的安排是,不會再如以往那般,遵循純粹的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他可以容納更多的野心之輩。
并給其提供足夠的舞臺,在更為合適的時機,放他們出去到天外攪風攪雨。
畢竟相比較其預想中已經可以算作假想敵的兩大天庭來說,山海界所有勢力加起來的實力太過弱小,放任這群具備了一定才能的野心家出去搞事,也更符合忘憂鬼市和山海界的利益。
同樣,雄霸的情況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