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謠傳是真的,北蠻王朝的出現就是大玄皇朝一手締造,為的就是樹立一個在控制中的敵人?”
“不,在此之前,蠻人是確實存在的。”玉向岳看向盡管表情一百個不忿,但也回身帶著玉皇天朝著族內密地走去的玉叔陽,他解釋道,“只是用另一種手段,來控制上個時代的天地主角而已。”
“天地主角?”洛葉淵的臉上流露出一絲驚異,同時他也注意到獨孤求敗站在原地未動,任憑玉皇天和對方踏入密地,只不過隨行的還有數百柄透明小劍。
“嗯,我知道的也不多。”玉向岳一邊說著,一邊也在注意在場其他人的情況。
趙黃巢從坐在地上療傷開始,就不起來了,見到這波不速之客的來臨,他也沒有出聲,只是抓緊時間的恢復傷勢。
龐斑則是一臉陰沉,周身溢散的邪氣,在不斷試探著壓制住他的領域,只是其氣勢剛剛高漲一截,便被一道無形劍光泯滅,而他在一個踉蹌后,直接噴出一口鮮血。
至于宮無一直在碎碎念一些只有他自己能理解的邪道理論。
而玉向岳的講述仍舊在繼續。
“根據族內的一些秘聞,我北疆王朝是被天道認可的正統,至于目標自是要推翻大玄皇朝,而為了遏制,或者說將這被天道認可的主角控制在手。
第八任玄帝便派出一支族人打入對方內部,之后更是在一番算計下,奪取了白澤王族的正統。”
“是白澤王族愚蠢的被你們完全同化,導致兩族血脈互相融合,難分彼此,同時北疆要想定鼎北境,就需要集結十大妖神血脈,所以我們才會接受你們的存在。”趙黃巢突然開口說道。
玉向岳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總之控制住一方天地主角,既是從根源上避免了很多意外性,更是大大拖延了下一代主角的出現,當然隨著時間的推移,也不可避免出現了一些隱患。”
“就比如現在的你們,只承認是白澤之玉。”洛葉淵問道。
“我也不反對成為大玄之玉。”玉向岳示意周遭彌漫的劍意,著實表現了一把能屈就屈。
洛葉淵想了想后說道。
“北蠻的內患應該不止于此,之前一直是主戰派掌權,原因也在于你們融合了白澤王族,成為所謂的十王之首,卻也切實存在與他們之間的隔閡。”
“他們選擇接納我們,也是因為我們身上的玉氏血脈,這決定了在險境之際,會給北疆保留一份火種,要知道經歷了這么多年,也就最近北疆才算是揚眉吐氣。
當然了,這氣還沒吐出去多少,一巴掌直接給抽的支離破碎。”
玉向岳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是深知北疆的境況有多糟心,或許在龐斑和趙黃巢看來,玉叔陽這血祭有些不可理喻,但他卻認為這誓死一搏也算一次應對方案。
況且,玉叔陽的親子,也是被派到武威王府作為臥底的大義子·玉蒼瀾,其死亡一事已經讓這位老族長的神經直接繃緊,他沒有瘋起來血祭白澤一族,已經算是勉強保持住理智了。
但現在這情況,只能說雖遲還到
總之,愛咋咋地吧。
現在的玉向岳只想將自己賣出個好價錢。
而洛葉淵與之對視一眼,便猜到其心中所想,他有些憂慮的望向高空,點點雪粒不斷落下,比起之前稍稍觸碰一下,就會感到一股寒意從心頭冒起。
如今這冰雪就和這極北冰原自然發生的景象無異。
邀月堅持不了多久了。
“剛才的事”隨即洛葉淵朝著玉向岳眨眼示意。
玉向岳憨憨一笑,說出的話語卻極其無情。
“你該不會覺得我代表白澤一族倒向你們,就有勝算吧,法相境和法相境之間的差距是很大的,特別是”
這次他的話還未說完,一直刻意降低存在感的那位天外探索者,直接燃燒氣血,開始瘋狂朝外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