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這句話實際給了剛剛秦凡那個問題的答案。
只是這方式有些決絕。
隨即秦凡接過地圖,上面清晰的標注了其所在這破敗小村的位置,然后便是西北方百里外的一處湖泊。
僅有這兩個標識,再無其他。
接著他又搜了搜那個男人身上的隨身物件,有一個代表獵獸使身份的令牌,但顯然這應該不是其真實身份才對,否則就沒必要搭著獵獸使小隊這班順風車來與自己會面。
甚至掉過頭還把車給砸了。
“半個時辰”
從上次播報到先后處理了這兩撥襲殺者,秦凡只花費了十三分鐘,下一次天道播報其位置的時間是在一個小時四十七分鐘后。
而半個時辰等于一個小時。
剛剛那個滄桑男子說明了對方只會等自己這么久,其微妙的卡在下次播報之前,更預留了一定的交談時間。
可對方這是在避什么?又在急什么?
就以秦凡被天道的重點關注,對方一旦與其會面,就會捎帶腳的被瞄上,即便在時間間隔內,天道可能無法繼續窺探秦凡在做什么,但要確認對方與自己見過面,并且沒有發生流血沖突。
那么有的是方法。
畢竟在萬獸界內,天道就是無所不能。
“這和預想的不太一樣。”秦凡撓了撓臉頰。
他沒有懷疑過那處湖畔會存在一場伏殺,或者說他根本就不在意。
因為目前在萬獸界內,對秦凡能造成切實危險的就是讓無數兇獸積攥大勢,并能限制住其行動進行圍殺。
而這樣做的話是藏不住的。
更何況在萬獸界內,秦凡沒有任何理由,任何原因會被限制在某處戰場死斗到底。
于山海界內的謀劃布局,都是針對一場場對方無法逃脫,或者說不能逃脫的戰役,因為根在那里,有根就會有死穴,同樣也會抱有必須戰斗到最后一刻的決意。
但在萬獸界的話,秦凡是想跑就跑。
毫無心理負擔。
“希望別是一條臭魚爛蝦。”
秦凡收起地圖,又抬了抬身后的赤血荒棺,隨即其身影飛快的消失在這處破敗小村內。
而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便有上百頭兇獸從四面八方沖了出來,它們沒有找到秦凡,但卻享用了一次現成的美食。
松柏湖。
湖泊寬廣寧靜,湖水清澈透明,沒有其他生物,四周更是只有松樹和柏樹。
松樹和柏樹高聳入云,樹干粗壯,枝葉繁茂,為湖泊增添了一份生機,微風吹過,水面蕩起層層波紋,湖邊的石頭被風化成了光滑的形狀,讓人不禁想要觸摸。
而在湖邊的松樹和柏樹之間,一條小路蜿蜒而過,石板路光滑油亮,其道路的一個分叉口,直達一處幽靜的小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