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殺小老虎所帶來的意外之喜,引發了秦凡更多的思考。
之前通過命運觀測,其準確的捕捉到了兩個關鍵點,亦是接下來萬獸界天命軌跡的重心,但秦凡卻無法判斷這個時代的天命到了哪一個階段。
所謂的天選之子是剛剛初出茅廬?亦或已經嶄露頭角?還是到了最終戰大爆發前的準備時間?
但通過擊殺兩代虎族氣運者所獲得的世界掠奪度進行比較,則讓秦凡確認了這個時代的天命軌跡只是剛剛開啟。
氣運非一成不變,或許于上個時代,虎皇身具大氣運,但此時的它已經日落西山,反倒是那頭被秦凡來回修改了兩次記憶的小老虎,像是一輪初升的朝陽。
其被秦凡操控坑騙虎皇來送死,說不定就應和了萬獸界的天命,也是因此讓其氣運迎來了第一波暴漲。
但可惜,這太陽還沒升起來,就被自己一巴掌拍落了。
同時再根據二者死后帶來的天命軌跡的影響,更讓秦凡判斷出,自己選擇了一個不太恰當的時間段。
因為老一批氣運者處于氣運驟降的狀態,新一批受到天道鐘愛的天命者還處于蟄伏期,甚至有的可能都還沒出生,這會讓秦凡即便完成原目標,也很難獲得其預期的收獲。
對此,他倒沒什么好后悔的,因為就算多拖個十天半個月,萬獸界的情況也不會有任何改變,而要是拖延至以年為基本單位的時間,那他還不如去開啟九泉的傳送功能,直接去碎片世界大鬧一場呢。
“希望接下來多幾個意外之喜吧。”
秦凡輕嘆了口氣,他并不準備改變原計劃,這十二獸皇還是該殺就殺,畢竟這些獸皇在萬獸界必然是氣運濃厚者,正所謂螞蟻肉還是肉呢。
隨即就在秦凡騰空而起后,其眉頭突然輕挑了一下。
他沒有朝著之前鎖定的一個暴露出天衍境氣息的方向繼續前行,而是懸在半空,目光以三百六十度掃視了一圈。
“這就是與整個天下為敵嗎”
此刻,在其視野范圍內,盡皆是密密麻麻的獸群在急速聚集,并朝著他所在的方向發起猛烈沖鋒,四面八方的兇勢凝聚成一個大大的包圍網。
厚重的威壓更似一座不斷膨脹的巨大山峰,給秦凡帶來的強力壓制是以每秒為單位的時間推移來急速倍增!
“逼著我大鬧一場啊。”
秦凡先解下背在身后的赤血荒棺,接著隨手揮出一道氣勁將其禁錮在身旁,而日常變作飛刀被其別在腰間的小萬自覺切換至鬼尊座椅形態。
隨著秦凡一個后仰坐在裝飾華麗的漆黑座椅時,縮在其袖中的相柳小七猛地沖了出去!
其身形開始飛速膨脹,十丈,百丈,千丈!
一頭噴吐著海量毒液,有著七首蛇頭的龐大兇獸一舉壓向地面,其身體接觸之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衍化成冒著毒氣泡泡的沼澤,這毒沼澤之地開始急速蔓延!
吞沒了座座山峰,融化了片片樹林,包括不遠處那座在地下藏著通往山海界傳送陣的虎皇神殿也被其腐蝕成一地碎渣!
而秦凡正一手托著右腮,目光冷冽的看向那些前仆后繼的兇獸們。
“十萬二十萬三十萬一百萬還在不斷增多,確認沒有獸皇,甚至連統領獸群的獸王都沒有,其中還都是一二三四階這種全憑本能作戰,沒有進化出一絲智慧的兇獸。”
秦凡看著身下一片片的小黑點陷在毒沼澤之地,甚至連尸骨都沒留下之后,其神色沒有一絲放松,反倒嚴肅了許多。
“虎皇已死,即便虎族存在第二個統領者,也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就聚集起百萬規模的獸群,看這些兇獸只知沖殺的樣子,連對致命危險的天然敬畏都已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