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言語中的冷嘲熱諷也是毫不掩飾。
包括其他軍長現在也沒有人站出來為岳太恭說話。
因為玉凰憐唯一能被他們尊重的,也只有其是武威王親女的身份,而這點尊重也因為她的又一次任意妄為,被抹除的干干凈凈。
說起對武威王的忠心,在場的八狼將是相同的。
可提到對玉凰憐的看法,就變得很是復雜。
按理說,忠誠于王上,自然也會忠誠其子嗣。
可誰讓玉凰憐太過不堪,對于那些老牌軍長而言,都是見識過對方的刁蠻任性,且在十幾年前,也因為她的一句任意妄言差點害的整個北境遭到大玄皇朝的討伐。
那時的八大軍勢可都不是滿編,于第一線對抗北蠻已是竭盡全力,要再遭到自己人的背刺,整個北境的子民都將陷入絕望。
這追根究底便是因為玉凰憐的一句話。
所以可想而知,在場的幾位老牌狼將對這個公主殿下的印象有多差勁,更不用講,對方在回歸之后,第一件事就差點害的整個北境萬劫不復。
而對最近這些年才剛成為狼將的幾位軍長來說,他們是深知玉凰憐是個不能提起的名字,也隱約聽過對方的一些傳聞。
但作為一個死人,也不需要他們多做關注。
結果上來就是一場沒想到的死人復活,然后又玩了這好大一出‘驚喜’。
且其行為著實將虎父犬女演繹得淋漓盡致。
所以在見到玉元霸錘死玉凰憐后,有幾人還在暗中默默叫好。
因為他們在一旁都看得清清楚楚這位公主殿下的不甘心,以及事后必然會繼續搞事,可現在的北境哪里還能任由其繼續折騰下去。
也就是武威王獨女這個光環讓他們不敢妄動。
還好四殿下夠莽。
現在他們已經將玉凰憐的死亡真相拋之腦后,更多的是考慮如何處置岳太恭。
此刻在玉海棠的授意下,玉孤城已經攔住了玉元霸,并從其手中拯救出變得渾渾噩噩的岳太恭。
“殺了我吧。”岳太恭低聲說道。
“四弟的處置另行再說,再怎么講她也是義父唯一的血脈。”玉海棠先給剛才的‘意外’事件定下基調,然后話音一轉道,“但剛才他的有些話說的也沒錯。
這一戰死了不少我北境的戰士,而且他們的這種行為,其實可以視作對整個北境的背叛。
岳將軍自然可以一死了之,你已經不在乎什么聲名影響力。
可他們呢,一生守護北境,結果卻要背上叛逆的名號,而他們的家友親朋也會被北境子民視為同黨,之后走在大街上,都要被人指指點點。
更重要的是,武威軍這個被義父寄以厚望的軍團,則要背負著永生永世無法洗刷的污點。
所以你確定,真的要用你的死亡,來結束這一場鬧劇?”
岳太恭突然抬起頭,本來渾濁的眸子中多了一些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