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琴聲顯然又是一次全面開戰的信號。
此刻,玉凰憐走到玉海棠的身前,其右手中出現一個卷軸,在當著對方的面前展開后,赫然是整個武威城的地圖。
作為北境第一巨城,其中常住人口就有近千萬,而要容納這么多人,其城池面積可想而知,但如今玉凰憐手上的這份地圖,卻將整座武威城的建筑標注的清清楚楚。
當然其中也少不了一些被其重點畫了紅圈的地方。
這些紅圈分布在武威城各處,加起來足有上百個。
而玉海棠第一眼就看到了被紅圈特殊標注的七星樓,她也大概明白了這些紅圈代表的含義。
“這是示威嗎?”
“是殺雞儆猴。”玉凰憐的臉上滿是開懷笑容,“你之所以有如此信心敢踏入這武威城,就是因為你早早在武威城內安排了近百個駐點用于藏兵。
世人都說,武威城的白日由武威軍掌控,但當暗夜降臨,真正把持城內秩序的卻是四盟三門。
月煞盟、柳江盟、血刀門、戰武門,誰又能想到其中的兩盟兩門暗中是由你這位天下第一莊主扶持起來的。”
“扶持?呵呵。”玉海棠微微搖頭道,“白日歸官府,夜晚落江湖,這是整個九州都要遵循的一種不能放在明面言談的規則,而你所講的扶持,實則是義父的授意。”
“夠了!你沒資格稱他為父!”玉凰憐的神情很是復雜,“他怎么可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武威城應該只有一個主人,那就是武威王!”
玉海棠輕笑一聲,并沒回應。
只是其目光里流露出濃濃的譏諷,好似在嘲笑對方的天真。
這也讓她下意識看向岳太恭,見其微微頷首后,她流露出一瞬的不知所措,但很快就被眼中的堅決所填滿。
“不管怎樣,這兩盟兩門的人都已經死定了!
再加上被你倚重的玉孤城和西門吹雪,或許還有玉元霸那個蠢貨。
對了,忘記告訴你,前去堵那個蠢貨大門的正是被你一手招攬的青龍閣!
現在的你手中還有可以倚重的力量嗎?”
“你的下一句該不是要勸降我吧。”玉海棠神色平靜,而其身后的黃藥師已經將藏于袖中的洞簫取出,時刻做好戰斗準備。
“我說是,你會信嗎?”
玉海棠輕輕搖了搖頭。
“但我會給你一個體面的結局。”玉凰憐也不裝了,直接圖窮匕見,“只要你交出天下第一莊派往各州的探子名錄,以及告知我萬三千存放其珍藏財富的地點所在。
如果你能拿到他的百寶箱,那么你可以自己選擇一個死法。”
雖說有山卿黃氏保底,但玉凰憐還是不愿放過玉海棠手中的遺產,畢竟她已經在玉蒼瀾那里吃了一次大虧,對方即便死了,可她卻沒有得到更實質性的好處。
就留下一個明面上的玄武樓,這還是水母陰姬在審時度勢后,才決定加入她這一方。
所以相同的錯誤,她不會再犯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