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從這次會議中的表現,應無缺已經判斷出這個玉凰憐就是個草包。
偏偏她的身份配合岳太恭的威望是一個絕殺。
但岳太恭這邊卻沒有一絲動靜,其實只要他今日為其站臺,并當眾表明玉凰憐的身份
不對,現在站出來已經晚了,會議的起因是玉元霸被下毒,之前的懷疑人只有那幾位義子義女,可如今要是暴露玉凰憐的存在,對方直接升到第一嫌疑人。
同時,玉凰憐也是最可能殺死玉蒼瀾的兇手。
應無缺很清楚,除了自己以外,其他四位義子義女在武威王府的重要性,即使之前玉無視各種嚴防死守,可這四人還是締結出了一道道密密麻麻的人脈網。
這一張張大網都緊緊包裹住武威王府,想要將其一層層撕裂,無可避免會扯到部分血肉。
想來玉無視之前應該是將收復這四位義子義女當成對玉凰憐的最后考驗。
如果成功的話,對方將得到一個頂峰實力的武威王府,可要是失敗了,這個位置干脆不坐也罷。
無論是顧慮玉凰憐的身份,還是牽扯到玉無視本人對整個武威王府的意義所在,玉凰憐最差也不過是一個富家翁的結局。
可隨著玉蒼瀾死后,一手好牌已經讓其完全打爛了。
之后更不存在所謂的退路。
“所以,接下來她會怎么做?”
“哪個她?”
“那個蠢貨。”
玉孤城想了想后說道:“不計任何手段的扳倒她。”
“任何手段?包括下毒?”應無缺挑了挑眉。
“不止,必要時刻,恐怕會”
玉孤城的話還未說完,他懷中的傳音令牌已經開始震動,接通過后,其神色有些糾結。
應無缺不知他在與何人交談,但看其表情貌似遇到了很難解決的問題。
直至其放下令牌,那眉頭皺的都能夾死蒼蠅了。
見此,應無缺沒有主動詢問,他的好奇心沒有那么旺盛,現在所想的就是盡快拿到任務后的報酬,然后武威王府的這些破事趕緊解決,可以給其一個相對舒適的修煉環境。
而此刻,玉孤城主動開口道:
“白子書他們去了前線。”
“前線?”
“嗯,配合前去援助的水之軍”說到這里玉孤城冷笑了一聲。
之前在玉孤城和應無缺的交談中,對方提起過,八大軍勢里,水火二軍的統領與他走的很近,這也表明在一定程度上玉孤城是握緊了兩軍的調動權。
可是在北伐之戰剛爆發的時候,岳太恭就提出將火字軍調到前線,這一次又是水字軍。
這也表明兩大軍勢將無法在這個關鍵時刻為其所用。
而應無缺也沒有說什么巧合,他其實今天在會議上,聽到岳太恭的提議后,已經猜測對方可能抱有最壞的打算,這一切都是為了那一天做準備。
“還是岳太恭的提議?”
應無缺看向玉孤城,見到對方微微頷首后,搖了搖頭道。
“這應該也是白子書的想法,他不愿意摻和到這場內亂之爭,我可不認為以其在天外的見識,會沒有察覺這次會議上的那點為了權勢的勾心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