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是沒有登場的第三義子·玉海棠,只憑對方與鬼市關系密切這點,就讓他的一顆心提了起來。
接著是表現行動上與玉元霸記憶中全然不同的武王閣代閣主。
對方將矛頭對向玉海棠,還提前拉攏了玄武樓,可一番細想后,能讓這個甲找準漏洞的話題起因,卻是又被其捎帶腳波及到的應無缺提出來的。
即便在最后的投票上,一個三比零看似不了了之,但很顯然這事情不會這么簡單就結束。
此外,便是全場保持沉默的三個人。
站在玉海棠立場的公子羽,沒有主動發聲過一句,卻也沒順著甲的話,繼續落井下石,全程都表現的像個旁聽者,這有些不正常。
畢竟青龍閣能加入武威王府是順著玉海棠這條線,以其當前的身份和站隊根本沒資格選擇沉默,那對方又為什么一句話不說。
再就是山卿黃氏的族長·黃裳,對方倒是有資格什么都不說,可其弟·黃藥師跟著玉海棠一同去方家觀禮,并準備回歸北玄州府一事,也是傳遍大街小巷。
這個時候無論是撇清關系,還是表明態度,好歹也要吱一聲吧,就是把黃藥師單拎出來,避免沾上可能會影響到黃家的這個大麻煩,你也應該發言個三兩句。
結果就是不說話。
像是默認站隊,又像是事不關己。
最后便是岳太恭了,軍方第一人,也是最有資格力挺某位義子登上王位的骨鯁之臣,對方就看著這場已經爆發的義子內斗一言不發,也就事后給出了個暫時解決前線敗局的方法。
這些人都在想什么?
魔翳現在是真的一個頭兩個大,或許是因為情報不足的關系,他真心覺得比起在赤羅魔國的那場竊國謀算,這里真就處處是坑。
也是因此,他沒有根據玉元霸的性格演到最后。
因為他真的感覺,自己要是投了要捉拿玉海棠的票,事情走向會變得更為嚴重,且作為唯一支持武王閣代閣主的義子,自己很可能也會被埋到坑里去。
這與其一開始的計劃不同。
也是在發現武威王府的局勢太過復雜后,他也放棄了原本要逐漸加重話語權,看看能不能再完成一次竊國謀算的想法。
武威王府第四義子的身份確實給其帶來極大的便利,看似距離勢力之主的位置也極其接近,但魔翳在接收了玉元霸近九成的記憶后,很清楚這個莽夫的根基有多薄弱。
可為戰將,卻百分百不會成為君主。
“哎”
隨著魔翳的又一聲嘆息,鏡子那頭的龍溟也捋清楚了思路。
他突然對魔翳問道:
“大長老,你認為下毒的人真的是玉海棠嗎?”
“不是。”魔翳回答的很是果決,“對方已經和鬼市合作,又何必用這種下作手段,而且其如此高調的行為,本就有問題,特別是在知曉玉元霸并沒有毒死之后還這么做。
所以現在我覺得那個武王閣的代閣主是借此想要一舉廢掉所有義子繼承王位的機會。
他應該是盯上了這個位子,亦或者他也只是一枚被推出來的棋子,只是這么考慮的話,能指使其站出來且有機會成為下一任武威王的,可能性最大的就是岳太恭。”
“廢掉所有義子”龍溟坐在王位上,一手杵著下巴沉思道,“玉孤城的情況顯然志不在此,他有更廣闊的天地,也不屑于擔任這個武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