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的好像是沒想到他這個小透明能有這般見解。
他則是心中撇了撇嘴,因為這些說辭都是玉海棠教他的,即便沒有玉元霸講出懷疑內部有奸細一事,他也會借此將話題轉移到玉蒼瀾的死,并引出這個重點。
“所以是哪個雜種!”玉元霸氣的又將一個沒人坐的椅子拍碎,并直接舉起靠在墻邊的大金錘,然后一副惡狠狠的模樣看向在場眾人。
這個時候白子書發話了。
“如果按照無缺所說,那么就通過元霸之死來推斷,下一步我方內部必然會亂上一陣子,且又因兩位義子之死,剩下的三人”
“二哥!你別告訴我是你!”玉元霸一步躍至玉孤城身前,結果卻對上其一雙冷漠且有些古怪的眼神。
兩人視線相對的瞬間,玉元霸好像是被刺了一下,本來怒氣沖沖的樣子立刻剎住了車,接著似有些抑郁的低下頭。
“不會的,不會是二哥,怎么可能是二哥。”
“確實不是我。”玉孤城想要再次看向對方的眼睛,結果卻一直被其避開視線,見此他淡淡說道,“老大死的時候,我被困在欲界,況且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出來。
且就算提早安排,也無法預料到大玄皇朝開啟北伐,更重要的是,我是在同一天回府,也沒有那么多時間做出這一系列準備。”
在場眾人認同的點點頭。
玉孤城的可能性確實最低,更重要的是,其性子在場之人都比較了解,這就是一個武癡,根本沒有閑心去爭權,況且現在對方已經與白子書搭上線,并拿到加入東煌天庭的門票。
他是閑的沒事了,才會繼續在這小地方勾心斗角。
“那么就是”玉元霸的目光看向應無缺,并在不到三秒的時間,就移開了目光,神色也變得有些難以置信,因為只剩下一個選項。
“是三姐嗎?怎么可能是三姐!她不是”
“大概率可能就是她,最近城內的傳言,你們應該都聽到了。”
有些陌生的聲音突然響起,眾人意外的看向參加會議比應無缺還要透明的甲。
對此,甲扶了扶臉上的面具,依舊神色自若的說道:
“將其派到南方對抗鼠潮是個意外,卻也不代表她不能遠程操作,畢竟她不像二殿下一樣,被完全困在一個不知外面消息的小世界之中,也是因此她可以及時做出任何布置。
如今她又挾大勢而歸,這很可能就是在四殿下死后,她所準備的后手。
各位可以想一想,若是知曉四殿下身死,她再以如此關鍵的時間點回歸,并還是達成一副與鬼市締結合作關系的樣子,這樣她所收獲的聲望將是此時的百倍之多!
然后她便可以順利坐上武威王之位!
成為這名副其實的北境之主!”
玉凰憐的這番話說的極具煽動力,其本人更是熱血沸騰,但之后這會議廳的凝固氛圍,讓其開始有些摸不著頭腦。
沉默。
沉默。
還是沉默。
包括剛才和猴子一樣上躥下跳的玉元霸,也是找了個空的座椅,然后一副陷入沉思的樣子。
沒有人站出來回應,更不用說是贊同其說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