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個位置很重要,且唯有同樣經歷過肉豬命運的這些人,才更有把握助我們打響征服萬獸界的第一炮,如果對方是一個不懂感恩且野心勃勃之輩。
我們之后接手萬獸界,很可能會給其做嫁衣。
即便我們早有準備,一場沒必要的隱患也會因其對權勢的極度渴望就此爆發。”
“你這想的也太遠了吧。”月飄零苦笑一聲,“而且你別忘了,他們拜的是我。”
“我最擔心的就是這一點。”夏金雨認真的看向月飄零,“只要我們殺了鼠皇,就已證明所謂的神明不是不可戰勝,即便在那些教眾看來,殺死神明的是另一個神明。
但這也會給其產生一種神明也會死的想法。
而對我們來說,鼠皇又是一定要殺的,且將其死相公布是利于鬼市,卻弊于你這位月神。”
“你在擔心我”月飄零挑了挑眉笑道。
夏金雨聳了聳肩,他并沒有傲嬌的說出才沒有呢。
“我們的所作所為必須要顧慮所有可能發生的結果。”
“這樣啊。”月飄零想了想后說道,“我有一個辦法。”
“什么”
“只要我一直強大到他們殺不死我,所謂的隱患是不是就不會發生,而且那位拜月教主”月飄零認真說道,“我不認為他會敗給另一個拜月。”
“他的實力”
“記憶產生沖突后,重要的不是實力,而是意志”月飄零嚴肅道,“我相信即使受到記憶的沖擊,他的初心也不會改變,要不打個賭”
夏金雨沒有回答。
作為一個合格的商人,更是黃泉賭坊的掌控者,他深知賭是不能碰的。
而且以月飄零的惡趣味,賭輸了多半讓他做一些很糗的事情,現在還有整套的攝像裝置可以記錄下來,所以這將會是一輩子的黑歷史。
不賭就不會輸
這即是夏金雨在黃泉賭坊見證了那么多賭徒家破人亡后的必勝法
“無趣”
月飄零撇了撇嘴,之后兩人再無交談,只是一路上將力氣發泄到路過的鼠鼠身上。
在大部隊都陷在荒土漠原的情況下,此地的鼠鼠加起來也不會超過千萬,且多是一些幼鼠,因此兩人也不擔心會被兇勢壓制。
而就在這般強勢的掃蕩下。
僅是半天的功夫,四人就來到了一座古樸神圣的大殿前。
在宮殿四周,盡是鼠鼠們的殘尸,其尸體上還保留著火燒、凍傷、雷劈等痕跡。
“就在前面,一個再明顯不過的氣息。”夏金雨再次雙手結印。
周遭血氣開始凝聚,緊接著化作一頭血魔朝著宮殿深處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