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方要是一心想找到赤皇,那滿滿的惡意就會驅使赤皇一直躲著對方。
況且他們應該最清楚,赤羅魔國的靈魂人物是軍師才對。”
云鴻策聽完秦凡的這段話后,也是略微有些驚異,很顯然鬼市對魔國的了解也很是透徹,特別關于赤皇這個魔,很可能將其這些年的事跡進行反復分析。
這才有了如此準確的推論。
而這也是當前云鴻策唯一感到心理慰藉的地方,因為不會出現臣等正欲死戰,陛下何故先降的狗血事件。
“那現在能不能先聯系赤皇陛下”蕩千滅提議道。
秦凡和云鴻策同時搖了搖頭。
兩人沒有多解釋,后者是在給赤皇維持那并不剩多少的顏面,前者則是覺得沒必要在此刻當著云鴻策的面,再揭其一道傷疤。
因為如今的赤皇絕對不可能站出來頂事。
對方找不到赤皇,其實也同理代表己方也找不到其蹤跡,盡管云鴻策等人對赤皇不存在一絲惡意,可只要有危險預警這個大殺器在,只要云鴻策提出要回國都,對方就不知道會以一個什么混賬話來作為拒絕的理由。
所以干脆就別找氣受了。
而且說實在,現今的赤羅魔國已經難以給很可能已經順利突破法相境的赤皇,更多的幫助,甚至擔著這個身份,讓其遇到的危險遠大于收獲的利益。
那么赤皇這個粗神經在搞明白事情始末后,指不定要鬧出啥幺蛾子。
因此就讓這位爺暫時神隱,這也是他能給魔國上下的萬萬魔眾起到的最大幫助。
此刻,已經調整好情緒的云鴻策拿出了令牌,并直接開始聯系歿神影。
一聲、兩聲、三聲
呼叫了一分鐘之后,沒有人應答,云鴻策也沒有留言,只是將傳音令牌收入懷內,并長松了一口氣。
蕩千滅一臉黑人問號,他不太明白這代表了什么。
“算是比較好的一種情況。”開口的是黃天鬼,“可以通話,卻非無法連接,這代表對方還活著。”
曼邪音接話道“而對方在一分鐘的時間內,沒有接通,大概估計應該是被囚禁,在國都內,少了赤皇陛下,少了軍師大人,四天王必然是其爭先拉攏或優先解決的目標。
就以王族血脈的壓制,和我所知道的他們之前展現出的戰力,以歿神影還沒有突破法相境的實力,更不存在成功逃脫的可能。
那么被囚禁的可能性高達九成。”
“被囚禁,且還活著,那也表示他堅守住了魔國的立場,若是已經決定投靠對方,完全可以接取通話,之后是誘騙軍師,還是直接表明自身站隊,這都對軍師來說是一個極其慘烈的打擊。”
風陌飲下一杯九曲流光后,眼神一亮,緊接著又倒了一杯,同時看向也在沉思的言狄,是滿滿的欣賞。
而言狄被其看的渾身一激靈,也是直接補上了最后一個猜測。
“對方沒有選擇殺掉歿天王,只是囚禁的話,也已經說明其態度對待魔國其他依舊堅守底線的高層,不是以毀滅為優先,再結合剛才曼天王的猜測,這些王族還有的談,可以交流。
即使其做法算作敵人,結果卻不一定非要拼個你死我活,頭破血流。”
隨即眾人都看向蕩千滅,對方是一臉懵逼,他是沒想到這特么一個個大聰明就因為一次沒接通話就分析出那么多信息,那之后他能說什么他該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