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鴻策沒有第一時間解釋,而是用眼神示意蕩千滅和曼煙情那掛在腰間一直在震動的傳音令牌。
曼煙情面露猶豫之色,然后低下頭不言不語。
蕩千滅則是有些煩躁的撓了撓后腦勺,接著目光先是看向一直笑瞇瞇望著窗外的秦凡,隨即又看向云鴻策,其眼神就不斷在兩人之間移動。
那意思很明顯就是,你們快開口問,問了我就說
但無論是秦凡還是云鴻策,都沒有率先說話的意思。
而這個時候小二已經捧著那壇被云鴻策刻意點名的九曲流光到了桌前,快要憋瘋的蕩千滅一手揭開酒封,先是將酒液倒入秦凡和云鴻策的杯中,接著便倒入自己身前的大碗。
然后端起碗就豪邁的一飲而盡。
同時,其周身散發的天魔之氣突然高漲了一截,過了數十秒,其氣息才逐漸平緩下來。
“好酒我在國都待了這么些年,還從來沒喝過這么好的酒”
“那是因為我為了這九曲流光,耗費了三代積蓄,更以炎波之泉作為酒引,才僥幸釀制出三壇。”說話的是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魔族,在他來到這二樓后,其余的酒客也都被清退。
他直接自覺得搬了個凳子加入到眾人的酒桌前,然后拿出一個小杯子,將剛才的九曲流光倒入,接著小心翼翼的嘬了一口。
隨即略顯不滿的看向蕩千滅。
“這么珍貴的酒,哪兒能如你這般似牛嚼牡丹真是浪費”
“你是那個被稱作酒癡的第一釀酒師言狄”蕩千滅細細打量對方之后,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叫我言掌柜。”言狄又小心翼翼的泯了一口,接著將一疊情報扔到桌上。
云鴻策拿起這疊情報中最上面的一封文件,查看過后,不由露出一抹苦笑。
一旁的風陌本就一直在盯著云鴻策,此刻也是好奇的拿起第二封文件。
上面密密麻麻記載了一大堆的情報信息,總結起來就是以溧陽城周邊百里之地,完全失去魔國的掌控,安插在其內的魔眾更是被一并掃除。
隨即風陌拿起第三封、第四封、第五封、第六封
落日城、岳燕坡、金葉嶺、都江關
這一個個不算熟悉也不算陌生,都是明確出現在云鴻策給予的那張極西魔域大地圖上所標記的地點,已經一個個脫離赤羅魔國。
按照上面標注的時間來看,應該從眾人陷入欲界的那一天開始。
而這滿打滿算都不到二十天,整個赤羅魔國已經有大半疆土失陷,且都是沒有爆發一場激烈戰爭,對那些入駐城內的魔民來說,好似睡了一覺的功夫,城墻上的旗幟就換了一支。
這個時候秦凡也拿起桌上的情報翻了翻,隨即目光看向云鴻策。
“所以,你才開始圖謀欲界第二天”
“之前只是有些懷疑,本以為這只會作為一個后手,畢竟在這期間我調動赤魔大軍的時候,也沒有出現一絲阻礙,但現在看來,就是因為沒阻礙,才最麻煩。”
云鴻策嘆了口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