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玉孤城,應無缺在心態方面要放松許多,因為自己本就是由其舉薦加入武威王府,對方也知曉自己的內奸身份,也是有著這一重關系,兩人交談起來要隨意許多。
“剛剛真的不會有什么麻煩了嗎”
“不會。”玉孤城淡定答道,雖然按照原本的計劃,是讓西門吹雪主動挑起矛盾為由,借此堵住只有他二人從欲界回歸的一些猜疑,接著叛逃加入主神空間。
然后玉孤城再展現出自身才能,通過在欲界與李淳罡等人的溝通,又有雪無暇這個例子在前,他是很清楚那些天外人對這種才能資質的看重。
最重要的則是那位白公子的性格,只要給出一個合適的理由,將過錯都推到建立欲界的波旬身上,那么即便對自己也會有一些懷疑,也會因為才能的關系,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只是其中出了一點點差錯。
那個天外使者直接要搜尋玉孤城的精神海,這個時候作為明悟自身劍道之路的劍者,更不可能選擇低頭,而趁勢將這苗頭引爆的功夫,西門吹雪又完成了融合領域的最后一步。
至于結果嘛
只能說那位白公子是一個很看重實際利益的人。
所以只要玉孤城能在短期內,盡快完成領域,那么這筆舊賬也算是徹底揭過去了,并且之后更能得到白子書的押注。
從剛才的一些言語交談,玉孤城已經發現對方的語氣不再是帶有那絲含有俯視角度的傲慢,因此關于欲界之行的隱患也算是真正解決。
畢竟死了一個與自己關系不深的岳遲宗,卻換來兩個比岳遲宗在才能上更強一線的武者,站在白子書的角度去看待,自然是大賺。
而其中的詳細理由,玉孤城自是沒有那個空閑跟應無缺講解,在輕飄飄的說完不會這兩個字后,他開始詢問對方最近武威王府的一些情況。
“老大死了,老四因為收到北伐的消息,已經第一時間趕往前線,老三以武威王府的名義在荒土漠原對抗鼠潮”
“那么你呢,你在做什么”玉孤城不動聲色的問道。
“我”應無缺頓了頓后答道,“我在修煉,在努力變強,只是”
應無缺是清楚在欲界開啟前,玉孤城和西門吹雪也只是剛剛突破法相境,可剛才兩人在戰力上的表現,卻足以憑手中的兩把劍直接壓制全場的所有天外使者。
這進步速度就有些太匪夷所思了。
因此關于對方之前在大廳所講的欲界一行的經歷,站在他的角度都不怎么相信,更不用說那些天外使者,特別是與岳遲宗關系親密的那個倒霉蛋了。
只是,在玉孤城和西門吹雪拔劍之后,所謂的猜忌與懷疑都因為白子書的那句誤會解除,而煙消云散。
更準確來講,這兩人就是仗著自己的才能為所欲為,這也是白子書不愿意深入追究的地方。
在浩瀚無邊的萬界,世人對天驕也更加寬容。
這對于自身就是一個普通人的白子書來說,更是深以為意,他也早過了嫉妒別人的這個階段,趁此挖掘出兩個大概率能突破天衍境的奇才,這已經是一個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完美結局了。
也是因此,同樣作為一個普通人的應無缺,以旁觀者的角度更能看出對其態度很是一般的白子書,對于這種才能的追捧和優待。
其心中在這一剎那,是有過自我質疑。
只是在摸向腰間的刀鞘后,他才平復下激烈起伏的心緒。
“你在對自己的武道產生懷疑”玉孤城突然開口問道。
應無缺點了點頭,沉聲道
“畢竟曾經參與過刀山之巔大戰的同齡人,除了已經死掉的之外,我應該是當前實力最差的一個”
“最差”玉孤城想了想后說道,“你并非最差的那個,據我所知綰綰、元隨云還有段譽都不如你,以你此時天象境中期的實力,已經是潛龍榜之下的第一人了。”
“第一人是之前在東北州府攪風攪雨的慕容復,他已經突破了法相境。”應無缺深吸了口氣后,心里有了一些安慰。
“這樣嗎”關于慕容復的消息,玉孤城確實不清楚,這一路上他光是查看關于武威王府的消息就花費了不少時間,特別是自己那位名義上的大哥死后爆發的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