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你確定都死了”白子書懵懵的聽著玉孤城的講述。
比起大玄皇朝這邊,天外使者連個上線的機會都把握不到,且在之前于玉皇天的安排下,師休就搞得有些不得人心,因此也沒人真正由心的在意其生死。
武威王府這邊的職場環境要好的多。
白子書清楚自己就是個鍍金的,借此立點兒小功,可以表現一番自己的才能,最重要的是證明自己不是來一輪游,然后就可以回去快快樂樂的準備突破天衍境,這就是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結果還不等他快樂一下子,就從玉孤城這里聽到驚天噩耗。
當然玉孤城的匯報也沒有這么直接,甚至他給出的信息比顧惜朝還少,只是欲界的公告通報這條信息是難以掩蓋的,所以他謹慎的用了疑似、可能、或許等等關鍵詞。
以及在欲界內,明確死掉了十六個法相境。
接著白子書就很容易聯想到這十六人里面,包括了岳遲宗等人。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這只是一個評分不到八十的小世界,法相境應該就是最強的存在了”
這一刻的白子書失去了往日的冷靜,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而站在其身旁的一個疑似與岳遲宗私下關系就極為親密的天外使者,則是直接向玉孤城釋放出一股驚人殺氣
“小子,你一定隱瞞了關鍵,放開你的精神海,我需要”
他的話還未說完,便被玉孤城的劍意鎖定,同樣爆發劍意還有身旁的西門吹雪。
兩人經過在欲界中的一系列磨礪,境界已經達到了法相境中期,且是當前欲界那一批沒有領悟領域的法相境之中,最接近踏出那一步的人。
無論是關鍵的領域雛形,還是可以作為一擊致命的領域技,這兩大劍客都已經掌握。
最后欠缺的就是將這一切融會貫通。
因此即便沒有走出這一步,欲界一行對二人的實力增幅也極為驚人,更準確來說的話,此時的二人都有自信在一對一的情況下,輕松解決這位口出狂言且處于天道壓制,只有七成實力的天外使者。
“我再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玉孤城拔出腰間的飛虹劍,一股恐怖劍壓籠罩在整個會議廳內,一旁的西門吹雪自發將其劍意融入其中,緊接著只是一瞬的功夫,這整座會議廳就被愈發沉重的劍壓碾碎。
同時,那位天外使者轟的一聲跪倒在地,他看著已經懸在其喉間的劍刃,目眥欲裂的瞪著玉孤城二人,就在其要開口之際,另一把劍唰的捅穿了他的喉嚨。
是西門吹雪。
“你在做什么”本就屬于慌亂中的白子書,如今神色愈發驚懼
“這里,已經不適合我了。”極致的冷意四散開來,這一刻的西門吹雪好似有所明悟,“我的劍,本就不應該限制在這小小的方寸之地。”
發現會議廳直接粉碎至虛無,連忙找上來的其他幾位天外使者,此時好似都陷入一瞬的僵直。
他們深刻感覺到一股無形之力鎖住了其全身,釋放開的元神更是被完全凍結,整個身體宛如跌入了寒冷的冰窖之內。
“無趣的傲慢。”西門吹雪淡淡說道。
這一刻,沒有人能開口說話,包括已經受到千刀萬剮酷刑,那個一開始想讓玉孤城放開精神海的天外使者,其血肉被無形的劍氣一片片割下,他卻絲毫無法動作,只能等待著死亡終局的來臨。
“你要殺他”玉孤城突然收起了劍,目光看向西門吹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