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看著眼前的無盡荒土,以及四散的萬千雷光,本要來一個華麗登場的月飄零,驚在了原地。
在其印象中,能造成這般雷獄景象的唯有精通術法之力的夏金雨。
但此刻感受著空氣中都充斥著的濃郁毀滅氣息,他不得不將雷法第一人的評價按在不遠處那渾身浴血的身影之上。
同時,月飄零也察覺到岳遲宗的狀態很不好。
對方能發揮出此般恐怖的神威雷霆之力,完全是強行催動法相,更可以說是直接獻祭其法相的規則之力,也是完全放棄了未來,才于這一瞬間達到這驚人的威力效果
“可惜了。”
月飄零輕嘆一聲,盡管他喜歡虐菜,但對抱以必死之心來戰斗的武者,一樣在心中充滿敬佩。
與那位從一開始就想著逃離欲界的師休不同,就算此刻的岳遲宗陷入瘋魔狀態,他想要死戰到底的決意只是站在一個武者的角度去看待,也是值得尊重。
如果風陌在此地,說不定會和對方來一場真男人之間的較量。
偏偏此時的岳遲宗碰上的是月飄零。
“領域摩柯日月二階無日蔽幽”
霎時間眼前的萬千雷鳴盡皆消散,一輪黑日遮蔽天空,繼而宛如一道無窮黑幕將此方天地都染成不祥的漆黑色,唯有月飄零的身上披著一層銀色的光輝。
他緩步向著岳遲宗走去。
看著對方身上不斷激增而出的雷光,但又于下一秒似被這黑暗吸收吞噬后,其眼中難得多出了一絲憐憫。
施展禁術的岳遲宗即便再將其生命燃燒,也無法爭得過學會領域二階的月飄零對此地的掌控權。
對岳遲宗來說,更倒霉的是,月飄零的二階領域無日蔽幽,是在一定程度上削減吞噬領域范圍內的特定元素規則。
所以這相當于在這領域之中,岳遲宗直接被禁用了他最引以為傲的雷法。
盡管對方此刻還和一只急于表現的電耗子一樣,身上時不時閃爍出一道道電光,但只要他想攻擊月飄零,剛轟擊出的雷勁便會被這領域之力完全吞噬。
而這也表示,岳遲宗犧牲自己的法相施展出的禁術將毫無意義。
他不會再以最全盛的姿態,迎來一場真男人死于敵手的英武結局,反倒是其此刻因為恢復理智,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擠出一點雷勁,卻緊接著被月飄零輕易的一腳踢飛,更加憋屈和悲哀。
“安靜一點,別再做無謂的反抗。”
月飄零走到岳遲宗身前,看著對方還要對其發動攻擊,他輕易的躲過對方一拳,緊接著一拳將其左臂擊斷,冰冷的拳勁在這一瞬經由一階領域天相孤寒的加持。
輕易就將其左臂凍成冰雕,再隨著月飄零輕輕一指點去,無數冰渣碎落一地。
隨即看著岳遲宗身上爆發出一股燃燒生命力的氣焰后,月飄零更是無奈的轟出一掌,重重云氣將其圍住,使岳遲宗無法進招,然后又因燃燒生命造成的反噬,只能連連咳血。
此時,不用月飄零再補上一擊,岳遲宗的生命氣息就已經快要驟降到冰點。
而全程見證這一戰的喬霸先四人,神色心情說不出的復雜。
岳遲宗弱嗎并不
施展禁術又有領域加持的他,簡直強到爆炸,甚至足以配得上法相無敵這個稱謂。
這種狀態的岳遲宗即便面對風陌,也被對方掌控了領域的情況下,卻也能憑借獻祭法相規則所帶來的雷法提升,與其小拼個幾十招。
但遇到月飄零這種,上來就禁絕殺,捎帶腳把大招、小招、平a技也一起禁的怪物,他直接孱弱到只能用最原始的體魄之力進行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