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其此刻的面容大半被遮掩在凌亂的發絲下。
眼睛是通往心靈的窗戶,看不到一個人的雙眼,自然也很難判斷其當前的狀態。
“殿下”
“選擇權從來不在我這里,不是嗎就像悲情的死”玉凰心的語氣帶有一抹深刻的怨意和自暴自棄,好似完全失去了希望,更不愿意再多談半句廢言。
“那么就全憑運氣吧。”
岳遲宗有些可惜的看向還護著二人的青色巨鼎,緊接著又觀察了下四方情況。
東邊是無天魔宗的舊址,南邊則是有著翻涌而至的磅礴魔氣,所以接下來能逃離的路線,就是北方和西方。
隨即其深吸了口氣,眼中雖還帶著恨意,但也看出他在極力克制。
“師休,你我的賬等到出了欲界再算,現在必須先合作,等這場地劫之火結束后再詳談。”
“嗯。”師休點了點頭,他看上去還有些渾渾噩噩,但不再像之前一般處于時刻陷入瘋狂的崩潰邊緣。
緊接著兩人一個向西一個向北,默契的急速離去。
這就是所謂的最后一個選擇,留下一個靶子吸引那個渡劫的團子。
若是繼續聚集在一起,必然會被它一直追趕,所以能做的唯有分散開。
而這靶子無疑也是注定的犧牲品。
“這些天外使者”顧惜朝有些憤憤不平,神色更是憂愁的望向玉凰心。
玉凰心則是取出一個發簪將頭發整理好后,冷靜的看向突然僵在半空的團子。
“我順應了你的計劃,現在是西還是北,你不應該繼續去追嗎”
她的話音剛落下,卻見團子再次化為黑火龍,急速朝著西方而去
“殿下”顧惜朝驚疑的看向玉凰心,他還以為對方的心態也崩了,敢情是故意裝傻。
不對,這是玉凰心在做出立場上的選擇
隨即顧惜朝看到空間裂開一道縫隙,一個身影從中一步踏出。
是秦凡。
“動用地劫這一招很不錯,劫氣特別克制半圣器,即便不像是對天外人一般可將其毀滅,卻能通過大肆的劫氣污染逼其自封,但你需要注意一點,半圣器的主人若還存活,會在其中留一道意念化身。
而在你自以為順利解決半圣器的剎那,便是那道意念化身發起必殺一擊的時候。”
玉凰心對于秦凡的出現好似并不意外,不等對方主動開口,就暴露出了一大堆有關半圣器的重要信息。
這都是之前在與風陌和月飄零會面時,未公開的部分。
也是最關鍵的情報。
秦凡沒有出聲,而是若有所思的看向再次灑向七彩光芒將玉凰心和顧惜朝籠罩在內的青色巨鼎。
大概過了十幾秒鐘,他的目光才移到玉凰心的身上。
“這里死了很多天外使者。”
“死了多少”玉凰心問道。
“所有。”
這話讓安靜的扮演鵪鶉的顧惜朝開始眼皮跳動。
緊接著他又聽到秦凡問道。
“你覺得這是誰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