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陌和月飄零一頓瞎討論,在得出玉皇天和玉恒淵可能都是瘋子的結論后,只能開始請教秦凡。
秦凡也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看著面前兩人盯著自己的眼神里流露出清澈的愚蠢,他無奈說道
“在情報不足的情況下,我也難以猜測出他們真正的目的,但即便知曉了真相,我們現在也什么都做不了,畢竟連一個慕容復都不得不暫時放任其成為磨刀石。
而朝中有著比慕容復強上數倍,甚至數十倍的強者,要想做出一些應對手段,至少我們要先離開欲界才行。
但就算我們脫困,南方的鼠潮也必須作為優先解決的目標。
只要大玄皇朝不是集結軍隊直接攻打我們,他們無論做什么,我們最好的選擇也是淪為旁觀者。
或許,這就是玉皇天的目的。”
“主上,你的意思是,對方發動了鼠潮,就是要讓源源不斷的鼠群拖住我們”
“大概吧。”秦凡想了想后,說道,“要是為了滅掉鬼市,玉恒淵就不會選擇西征,也不會給我們扛起民意大旗的機會。
因為在我們肩負起對抗鼠潮的第一線時,他們要是敢明晃晃在我們背后插一刀。
恐怕六道軍團就會先亂起來,作為真正支撐起大玄皇朝的六根柱石,其中無論中高層將領,還是底層的將士,都不是絕對的愚忠之輩,他們也不會成為某任玄帝的私兵。
其忠誠的對象永遠是大玄皇朝。”
“這只是拖住我們的話,總感覺有些大材小用了。”月飄零撓了撓下巴,但在說完這段話后,又覺得更加不對勁。
“不,引發鼠潮是他們拖住鬼市的唯一手段,因為中玄州就幫助我們擋住了北方的兵伐,接下來除非說服道佛兩州同時發難,否則只是一些小手段,很容易就被我解決掉。
甚至,單拎出來道域和佛土中的一家,要是與我們發出直接碰撞,效果都遠沒有這兩億鼠潮來的好。
畢竟,人心是最復雜的,比起一蒙頭就朝著我們猛干的那些鼠鼠們,無論是多么會操控人心的大師,也難以確保兩方頂尖勢力一定會打生打死到最后。
就像這一次借著這玄峽域,我們對道神宮的試探,還不是如今已經步入談判階段。
總之不要被大玄皇朝的布置打亂了自己的節奏。”
秦凡現在一心想的是走出山海界,即便因為天道解封的關系,丹藥資源方面還能跟得上鬼市最頂尖的一批高手的進步速度,可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功法傳承限制了部分人的發展。
荒階之上的功法涉及規則本質,因此想要留下來相應記載傳承,就需要習得此功之人耗費大量心神和時間,才能勉強將其記錄在冊。
而只要一個人拿起來翻閱又會讓其直接消耗掉。
所以現在除了有一個上限高的宿命身傳承之外,涉及其他人的突破難關,就是沒有一個合適的功法。
就比如黑十三。
雖說秦凡這邊,還有一個殘缺版的忘情天書等著他,并且通過對命運大道的掌控,他可以強行接收帝釋天的圣心訣,可一些下屬的問題也需要他來考慮。
現今,通天商會大掌柜范萬千也帶了一些術法師跑到荒土漠原刷存在感,借由夏金雨的套話得知,像是洪階、宙階、宇階的功法,需要極高材質的傳承地晶來承載功法武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