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的宿命早有糾纏,即便不像是命劫般兇險,但一戰卻是免不了的。
而聽到年輕宦官開口后,玉皇天也平復了激蕩的心情,然后看向四打一,還被曹長卿追著狠揍的四位隱龍使。
當曹長卿轟出霸道的一拳之際,玉皇天瞳孔微縮道
“這是空間規則感覺有點兒不太對。”
“是文武同修,他應該是接收原主由儒道轉霸道的經驗,通過借鑒文道體系中,對空間規則的充分感悟,然后融入到自己拳法之中。”
年輕宦官也是有些感慨。
文道修行者借助對空間的掌控,最是滑不溜手,但比起武者又缺少了高爆發和高續航的特點,而如今曹長卿既具備武者的強橫,又充分融入了文道對空間規則的運用。
場上其幾乎一人化四身,將四名隱龍使完全分割四處戰場打斗,不給其聯手的機會。
“到此為止,我需要的只是一個答案。”
曹長卿的手中突然出現一枚白色棋子,將其拋向天空的剎那,一張縱橫十九路的棋盤虛影覆蓋天地,霎時間四位隱龍使陷入了僵直。
面對已經朝其面門彈來的四枚黑色棋子,更是連躲避都做不到
而在其眼中,一顆黑子仿佛充塞整個天地,如同一方壓塌世界的山脈般,朝其沖撞而至
轟x4
爆響聲于四方炸裂,緊接著在曹長卿收起從天空裂縫中落下的白子后,四人也口吐鮮血,并齊齊倒飛向剩下兩位隱龍使所在的位置。
隨即曹長卿根本看也不看那些隱龍使的情況,而是再次走到三十三天階下,神色凝重的行了一禮道
“陛下,臣斗膽在此,想要向您討要一個交待”
“陛下,臣也是”劉正樘這個時候也站了出來,盡管在發覺到曹長卿和他可能不是一類人,但同為上柱國,接著對方擊潰四位隱龍使的氣勢,他也要先摘掉剛才被玉皇天扣在頭上的帽子
“在此臣想問,臣何罪之有”
玉皇天先是有些頭疼的看向一臉固執的曹長卿,在給一旁的年輕宦官使了個眼神后,對方的身影瞬間消失,緊接著一聲音爆乍響,兩人的身影已經出現在高天之上。
而就在眾臣以為又要等待一場打斗結束時。
玉皇天開口道。
“哦你說呢”
他問的是劉正樘,此刻其眼神里再無面對曹長卿的那種糾結,目光剩下的是平靜、冷漠,以及一種毫不在意。
這個眼神也將劉正樘徹底激怒,要知道在他的印象里,玉皇天不過是一個靠著空頭支票才能驅使他們五大上柱國,勉強在這皇城站穩腳跟的廢物皇帝。
特別是前些日子傳出,玄后與外人有染
一個連自己老婆都看不住的男人,已經不能用廢物來形容了
當然,站在他的立場,自然希望玉皇天越廢越好,可如今看著這個廢物用這種視若螻蟻的目光,望向自己。
他不由發出陣陣冷笑。
“呵呵呵呵呵,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臣只知道,被陛下譽為罪臣者,乃是扛起這整個皇朝的擎天之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