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走出去數百米后,雪無暇突然神色凝重的轉身看向身后。
與其他四道防線不同,這里并沒有設置高高的城墻,只有一座無字石碑。
“這是”
“是主上的布置。”
夏金雨并沒有停下等待雪無暇,對方也很快追了上來。
“有些奇怪。”雪無暇默默說道,剛才在第四防線處,她已經感應到在那城墻中,所儲存封禁的海量毒素,一旦釋放出來,近乎就是一股無可睥睨的毒海汪洋。
也是因為確認這式殺招的存在,雪無暇才離開的很放心。
而這第五道防線,就有些太過平平無奇。
可是,在越過石碑的瞬間,她察覺到自己的佩劍潮汐瑰瑕不經意的顫動了一下。
這也引起了她的好奇心和探究之意。
對此,夏金雨給了她一個無奈的眼神。
“那石碑是什么情況,具體的我也不知道,說來在設下五道防線時,我們就沒想過會在這么短的時間依次啟動,這場鼠潮可真是挑準了一場好時機。”
遙想從鬼市建立之初,貌似就沒有經歷過較為平穩的發展階段。
整個鬼市就像是一個永遠填不飽肚子的饕餮惡獸,每時每刻都是為了將看到的一切吞入肚中,滿足自己的胃口,這也讓鬼市的發展勢頭遠遠超過了一眾勢力之主的預估。
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只依仗本土的力量,都已經很難限制住鬼市。
到了這個階段,按理說已經可以停下腳步,慢慢消化一波吃到口中的食物。
可偏偏與天外的深入接觸又來的這么猝不及防。
夏金雨輕嘆了口氣,這種急速發展階段給鬼市高層帶來的壓力也是可想而知,這也決定了能者上庸者下,無論是天資還是能力,跟不上先頭部隊的遲早都會被淘汰。
遙想一年之前,誰又會認為大名鼎鼎的冷面閻羅王井羽會落魄到兼職攝影小哥。
而一直借助通天商會資源,自以為境界也會遠遠超過風花雪月的夏金雨本人,此刻更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
就在其思緒萬千之際,前方兩股兇猛氣勢的碰撞讓其神色一凝。
其中之一,他很熟悉,是桑赤芳統領的血玄衛,其一直負責把守玄陽域通往荒土漠原的通道,這不僅是要提防一些落單的兇鼠沖入域內,造成秩序破壞。
更是為了避免一些不明身份的人奸和死士進入戰場后開始插刀子。
兩方大戰期間,內部的破壞有時威力效果遠高于外部的威脅。
至于另一股氣勢,他也不陌生,是那些老鼠組成的天然兇勢,只是其勢并未出現任何紊亂分散,更是完全凝聚于一點與血玄衛的軍勢發生正面對碰。
“灰鼠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