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隱約間好似有無數聲音響起。
“為什么斷后的不是他們”
“為什么自己要為了所謂的大局,推好兄弟去死”
“為什么自己在這一刻這么窩囊”
“為什么他們不去死”
進度已經攀升至20的欲界第二天,且將要構建完成的欲界第一天,其欲念給此界帶來的影響在逐步加深,通常情況下,以岳遲宗的心智本不應該被如此輕易的迷惑和干擾。
但這本就是他心中的訴求,也是源自其心底的聲音。
這一刻,其腦海中再次響起他們這個臨時群組的名字我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其實岳遲宗明白,這里的家人指的只有他和包大勇,包括其他隨行而來的東煌使者,關系也并沒有那么親近,至于其他人,早就是跑的跑,死的死。
此時,這群組中的成員只剩下孤零零的幾人。
而岳遲宗眼含一抹怨毒的盯著禪嗔和禪癡這兩個名字,其理性與感性開始激烈碰撞,他急于發泄一番,盡管他清楚這都是自己的決定,導致包大勇面臨這樣的結局。
可是人總是很容易找理由跟自己和解。
比如,要是換作禪嗔和禪癡主動站出來,一切就應該皆大歡喜才對
他們為什么不站出來
為什么理所當然的享受著他人的犧牲所爭取來的生存機會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無數的為什么填滿其腦海,直至一個提示的蹦出,那根早已堅持不住屬于理智的弦,斷了
包大勇已退出我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已經沒有家人了。”
這一刻,岳遲宗的聲音很是冷漠,這也讓與之共同脫逃的禪嗔和禪癡有些不解。
“岳施主,什么家人”
“作為家人,你們應該去陪陪他,一個人上路,很孤獨。”岳遲宗猛地抬起頭,一雙眸子變得無比赤紅,嘴角更是咧起一個夸張到充滿極度瘋狂的微笑
霎時間,狂暴的血紅雷勁從其周身爆發,本就沒想到會遭受岳遲宗突然襲擊的禪嗔和禪癡,直接被其全力一掌轟的倒飛出去
澎湃的雷勁已經化作一股赤紅雷海,裹挾著二人急速的涌入到風陌和月飄零的身前,恰好兩人停下來的位置即是包大勇的那副尸骨還未倒下的所在之地。
不過當兩人到來之后,可能是掀起的一陣氣浪,讓那依舊堅定挺直的嶙峋白骨,終于轟然散落成無數碎粒
“岳遲宗”
這一刻的禪嗔和禪癡來不及憤怒的呼喊出來,身處風月無邊這種強大領域融合的攻擊范圍之內,又沒有包大勇死前恢復巔峰之上實力的殺手锏。
其猶如一對孱弱的羔羊般,扭曲的面目死死的盯著岳遲宗已經消失的背影方向,再是一眨眼的功夫,兩位法相境強者已經化作一地的碎肉。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