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之力的運用手段還是太糙了,沒有相應的招式將其威力發揮到最大,那便只能用法相來強勢碾壓。
不過感覺還不錯,一旦發生這種法相壓制的情況,近乎相當于剝離了對方在規則之力方面的所有加持。
少了規則之力的法相境,也不過是肉體強大一些的平凡武人,而身負三千規則的我,卻可以做到無所不能,即使是再粗糙的使用手段,也可完全將其掌控。
但這實驗目標還是弱了一些。
對于輕易殺掉亓官晨和仇協,秦凡的心中毫無波瀾。
他已經法相境后期,法相規則的領悟也將要達到其體魄所能承受的上限,之前為了領悟這個暗天道,他可真的是來了一次瘋狂的賭命。
其中更牽扯到其特殊的隱藏身份,才能完成這種近乎完全不合理的法相。
這種情況下的秦凡如果還不能秒殺區區兩個在戰力方面只有第三梯隊的隱龍使,那才是個笑話。
隨即秦凡抬頭看向魔佛殿的方向,一股濃烈殺意正將其鎖定,是師休。
如今欲界中,來自西玄天庭的使者里,僅剩其一人。
對于亓官晨和仇協的聯手襲殺,他心中早有預估,但也因為對兩人的信任,在他看來最差的結果,也是試探出秦凡的部分實力后,亓官晨啟動功德牌,以全盛姿態帶著仇協安全撤離。
他從未想過兩人會被秒殺
作為從西玄天庭中挑選出來的佼佼者,以亓官晨和仇協的戰斗經驗和敏銳直覺,若將要遇到無法抵御的危險,應該會提前避開才對
既已決定出手,就代表秦凡沒那么強大
可是為什么
霎時間,師休憤怒的看向上空,他的目光想要穿過欲界的壁壘,望向那從來到山海界后,就對其各種壓制的天道
毫無疑問,亓官晨和仇協是受到了天道對其危險預知的遮蔽,以至于兩位堂堂法相境圓滿境強者,在處于最弱的情況下,更似一只螻蟻般被輕易碾死
可惡可恨可怒
此時的師休目眥欲裂,若說他與這兩人的關系有多好,那倒不至于,之前為了給那名最先死于曲溪元氏的隱龍使復仇,是他身為領隊的職責,更是要維護天外高手的顏面。
其憤怒來源多是這些山海界土著對其天外階級的挑釁
這表露在外的氣憤中,也始終充斥著高高在上的傲慢
可如今,他承認已經將其視作需要全力應對的死敵
之前其高高抬起的頭顱,于這一刻也真正開始低下來一些,用來平視那個原本被其認為可以輕易就解決掉的對手
同時,像秦凡這種超出預估的戰力,也已經完全破壞了現今這有利于天外一方的局勢
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
隨即他向著某處戰場怒喝道
“全力出手都別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