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神宮內。
諸多道域長老再次齊聚,而坐在主位上的逍遙子,則仿佛全然在狀況外,對于這火藥味越來越足的議論聲,也好似沒有聽進去一句。
“必須派兵先平定玄峽域的內亂”一個脾氣火爆的主戰派長老開口道。
然而他的提議直接被同一派系的另一個長老否定。
“目前最應該做的是趁著東北州府的亂局,來擴大道域的地盤,你死守一個小小的玄峽域只是在浪費多余的兵力”
“這怎么能叫浪費我們以玄峽域為根基,朝著東南州府其他域地攻城略池,最后再將整個東南州府收入囊中難道不好嗎,要知道專注于東北州府的話,所要面對的敵人是除了佛土外,近乎所有的頂尖勢力。
而謀取東南州府的話,要應對的只有一個小小的忘憂鬼市”
“小小的忘憂鬼市”那個出言反駁的主戰派長老氣極反笑道,“當今天下各方勢力豪杰中,在我看來最難對付的就是駱長老口中的小小鬼市
要知道月陵花氏都已經投靠對方,再加上大玄皇朝賜予的名義之便,整個東南州府的民眾都已經默認那位鎮南王是此州的主人
若非玄峽域鄰近東玄州府,并與我道門接觸過多,恐怕在月陵花氏公開宣稱加入鬼市麾下的第二天,這一域地就已重歸鬼市的懷抱”
那脾氣火爆的主戰派長老,吹胡子瞪眼的看向坐在其對面的一個鬼市吹。
“按照你這么說,木道人的生死就不管了嗎要知道他的傳音令牌已經完全聯系不上,這種情況要么是其本人身死,要么是其手中的傳音令牌被毀壞。
可無論是哪種可能,都已經表明其處于性命危險的境地,而他在離開道域前,也告知過諸位會前往玄峽域蹲守,所以明眼人都能看出其中存在一樁赤裸裸的陰謀,我們此刻卻要這樣置之不理
況且這也證明在玄峽域爆發的那場內亂很有問題
目前再不派兵維持住其中秩序,天下人將怎么看我道域”
原本與其對杠的長老沉默了,陰謀不陰謀的他不在意,包括木道人的生死他更不關心,作為主戰派中最具有野心的一位,他認為東北州府的混亂局勢,是一處適合道域擴張地盤的絕佳土壤。
要是將目標轉而對付鬼市,雙方之間在真正撕破臉之前,難免會進行一番扯皮,這也會錯過在東北州府擴張的機會。
可當事情的嚴重性上升到道域顏面的問題,他就不能再以之前的態度進行否定,更何況有關木道人的生命安危,他要是提出來不派兵援助,豈不是讓他這一派系的人員感到心寒。
只是他不開口反對,自然有更合適的人選跳出來進行否決。
“你要是提木道人那我可就不困了,真說起來性命安危,無天魔宗那邊就不管了嗎要知道我這一派都搭進去多少人了包括下一代的扛鼎人都陷進去了
你現在要是派兵前往東南州府,那要是西玄州府發生局勢轉變,我們手中無兵沒法及時救援咋辦
總之無論是派兵前往玄峽域還是東北州府,我都不同意”
“附議1”
“附議2”
“附議3”
擺爛派紛紛響應,他們雖然已經從派往西玄州府的趙全真和無崖子口中知曉,無天魔宗發生的異變應該不會出啥大問題,畢竟其他勢力都穩得一筆。
甚至還有心情借此挑起佛土禪宗內部的爭權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