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他神色糾結到想要口出狂言之際,月飄零先一步打斷道
“總之你也說了我具備無限的可能性,因此我所走的路就不會完全復刻前者的腳步,況且更重要的一點是,我還有選擇,更不缺少通往巔峰的階梯。
可你和雪若是少了這縱橫一脈的核心功法,上限絕對會被壓縮一大半。
所以你可以當成這是本天才的憐憫。”
風陌板著臉不出聲,他知道對方是在故意開玩笑,但以他的性格,除非是在酒桌上,平日里他很少應和對方的這種玩笑。
“我還需要再確認一遍。”
“這就是我選擇的路,也是最適合我的路。”月飄零認真的看向風陌,這也讓風陌的眉頭舒展開來。
此刻在二人聊天的功夫,他們已經越過了一座山峰,并穿過了一個小鎮。
四周都是空蕩蕩的毫無人氣,但建筑風景全都完美復刻,沒有一絲毀壞或缺失。
直至兩人來到了一座規模較大的城池,遠遠的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只因在那標志性的城主府上空,漂浮著一座倒扣的青色巨鼎,鼎口不斷溢散出如七彩琉璃的光芒,等到風陌和月飄零走近之后,更是看到那七彩之光好似化作一個屏障,將整個城主府牢牢的包裹在內。
有古怪
風陌和月飄零對視一眼后,兩人同時施展擬形八法
兩道狂暴的刀氣將四周的建筑撕裂成碎片,陣陣塵土飛揚而起,僅是眨眼的功夫,這座規模不小的城池就被毀于一旦,除了那被七彩之光包裹的城主府外。
其他的一切都在兩道衍化成巨龍的刀氣下化作齏粉
擬形八法龍卷黃沙
轟
下一秒,這兩頭百丈巨龍就撞向城主府,沙暴四起,飄散的灰塵近乎將方圓百里完全掩埋
而隨著黃沙消散后,兩道身影站在完好無損的城主府前,其周身的衣裝上則是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刀痕。
“招式反彈,威力大概七成左右。”風陌神色凝重道。
月飄零補充道“且是單人反彈,傷害效果只針對出招者。”
隨即他滿是憂慮的看向那座青色巨鼎,在其印象里就沒有這么牛逼的武器寶物。
兩人沒有再冒然發起攻擊,只是手中不斷彈射出刀氣劍氣,以此來試探這巨鼎發出的七彩之光是否存在死角,當然這地底他們也嘗試過,甚至風陌直接化作一道風暴試試能否從地下潛入。
但到了大概三千尺的距離后,他已確認地底也已被那無所不在的七彩之光完美包裹。
“你覺得里面的人會是誰”風陌突然看向月飄零。
月飄零沉默半響道
“可能是無天魔宗的波旬三身,但按照軍師的猜測,他們應該已經被天外使者和禪宗三黑給聯手盯上了才對,那么最大的可能性只會是那個女人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城主府的大門轟的一聲打開。
只見玉凰心從中走出,她沒有魯莽的踏出七彩之光的保護范圍內,只是相對來說與風陌和月飄零站在一個較近的位置距離。
而在她的后方,還有隨行而來的法相境強者,也是供奉堂五尊老之一的姬悲情,四大神捕之一的玉面神捕顧惜朝,以及幾十名赤凰軍將士。
除了天外使者外,這人員相對其他勢力來說,已經極為完整,大概缺失的只有二十名不到的赤凰軍女兵。
“兩位是要對本宮出手”玉凰心開口問道。
她的神色未有一絲緊張,語氣也沒有明顯的急迫,反倒是如同平淡的在問對方吃沒吃早飯一樣。
風陌沒有開口,而是用眼神示意月飄零。
一般情況下,他是能出手就不開口,反倒是月飄零熱衷于打打嘴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