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她是真的認為石之軒死在了司徒慶的手中,其心情復雜到用一個扇形圖都無法展現出來,可以確認的是她流淚了,眼淚甚至控制不住如決堤的洪水一般。
是復仇的歡喜還是假手于他人的不甘亦或是在見到這個讓自己又愛又恨的男人死去后的悔怨
或許都有。
也是在那一瞬間,她才認清了自己仇恨多年后,逐漸封閉的內心中最深處的答案。
結果還不等其為這個答案付諸于行動,卻看到了司徒慶的人頭。
原本止不住的眼淚直接收住。
更復雜的心緒一層一層掀開其自認為徹底認清楚的內心,她迷茫了。
反正在寧逍遙的眼中,這個原本還有些陰郁的女人,整個好似傻掉了一樣。
隨即他扭過頭,看向一番對峙后,默不作聲回到自己隊伍的岳遲宗,這位只憑借氣勢就讓其驚懼的強者,此刻有一種說不出的狼狽。
“我還以為會打起來呢。”
隨著他低聲嘀咕了一句,坐在其身前的李淳罡語氣略顯嘲弄道。
“如果他代表的只是自己,應該是有大概率動手的,剛剛的憤怒不存在偽裝,他與那司徒慶的情誼也都是真的,只可惜就像那位師堂主退了一步一樣,這一位也是不得不退。”
“為什么”
“還能為什么,當然是為了大局唄,別忘了師休和這岳遲宗的背后所代表的是兩大天庭,他們之間的勝負更是兩大天庭的顏面之爭
但如今任何一方若是與鬼市糾纏上,結果只會被另一方漁翁得利,那后果可不是一個小小的法相境能扛得起來的。
不過說到底還是打鐵需自身硬,若沒有足夠的實力,剛剛鬼市很可能被大玄和武威王府聯手直接吃掉。
也不會似如今這般,想要吞掉鬼市,又擔心被崩碎了一口牙。”
見到當前局勢明朗后,李淳罡才是真正放下心來。
畢竟他的立場是偏向鬼市,此時鬼市率先拿了武威王府一個人頭,這自然是一場值得慶祝的勝利。
至于接下來
“估計沒熱鬧看了,試探失敗后,這場盛會也到此為止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李淳罡的目光也在看向身旁的木石二兄弟,他是知曉這兩人來這里的意思,幫助道域鎮場子是其一,維持其天外人的階級顏面才是最重要的。
但現在看來,他們要是想站出來討回顏面,很可能會被鬼市來一波更狠的打臉。
況且剛才這倆人已經被禪宗三黑給收拾了一頓,這顏面問題的仇恨值也從鬼市轉移到了禪宗身上,所以只要這倆人不是傻的,接下來應該會默默地占據絕對中立的立場。
這也是李淳罡希望看到的最好的局面。
至于帶隊的寧道奇,他早就被收拾的顏面盡毀,回去不用想就會被逍遙子以及那個古板道人問責,畢竟機會給你了,你還搞出這么個熊樣,就是能力不足
隨即李淳罡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下脖頸后,就準備等著這場盛會結束。